“我不能留在府里等你。”知晓傅云谏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,阮令仪义正言辞的道:“明慧郡主既然敢挟持孙氏,恐怕就是想引你我出去,她的目标向来都是你我二人,倘若你我之间少了一个,恐怕她会伤害到祖母。”
阮令仪合情合理的分析着。
按照自己对明慧郡主的了解,特地让人将那个玉佩送到自己面前,恐怕就是为了让自己告诉傅云谏,从而和傅云谏一同前去。
他们两个少一个都不行。
傅云谏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听完之后,经过短暂的沉思,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好吧,但你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,绝不可离开半步。”
“好。”
阮令仪也知道自己想要平安归来,必须得仰仗傅云谏,只有傅云谏才能调动那些暗卫。
现在情况特殊,阮令仪没有办法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傅云谏做好准备之后,二人带着数十名暗卫火速赶往明慧郡主所居住的别院。
明慧郡主果然在这里。
傅云谏和阮令仪没有经过通传,直接杀了进来,来到正厅时就发现明慧郡主身穿一身红色衣裙,手中拿着一柄匕首,正抵在孙氏的脖颈上。
“傅云谏,你终于来了。”
明慧郡主看向傅云谏的目光里满是爱意,仿佛在看自己的情人一般。
可傅云谏看向她的目光里却只剩下了厌恶。
怎么会有如此执拗之人?自己分明说过无数次对她没有任何感情,偏偏她却总是盯着自己,执迷不悟。
阮令仪走上前去。
“放开她。”
孙氏显然已经被折磨过一番,面色憔悴,且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孙氏叹了口气,知道阮令仪肯定会来,可是也清楚阮令仪过来之后绝对不会轻易被放走。
明慧郡主向来是得不到就会毁掉。
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心爱的人,也是一样。
“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受人欺辱。”阮令仪坚定的说着,目光转向明慧郡主。
“你不是让人来找我吗?现在我来了,你可以把人放开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明慧郡主脸上满是疯狂的笑:“阮令仪,你这个贱人!都是你的出现,才会毁了我的一切!我要你偿命!”
想到自己这些时日所受到的屈辱,甚至就连自己的靠山都被阮令仪扳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