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傅云谏恢复了往日严肃的模样。
大步走出正厅,周身顿时散发出浓郁的寒气,“昨夜才收到密报,慈宁宫一切正常,怎么今日便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?”
“此事当真。”
追风已然快要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。
同样身为暗卫,可自己能力比起其他同伴要弱得多,通常也是跟在傅云谏身边进行跑腿的任务。
如今犯了这样大的过错,他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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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子,此事是我亲眼所见,而且那火势起的格外蹊跷,短短半个时辰,便已烧穿了偏殿,且太后娘娘身边的心腹和张姑姑也都死在那里,他们的面目尚且能够辨别。”
顿了顿,追风又拿出另外一样物件。
“当时属下还在太后寝宫找到了这个。”
将那枚令牌放在傅云谏面前,追风再次低下头去,等待着傅云谏的发号施令。
傅云谏伸手拿起那块令牌。
材质是青铜所做,上面还刻着沈氏族徽。
阮令仪同样认出了这块令牌。
心陡然一沉。
沈氏是太后的母族,虽然国舅沈从之坚强犯下大错,从而被流放,可他们私底下建立起的势力却非一日可以消除。
恐怕这件事是他们共同所为。
“这不是走水。”
阮令仪声音清冷,却句句在理:“有人故意纵火,以此调开禁军守卫,目的便是为了帮太后金蝉脱壳!”
眯起眼睛,阮令仪站在傅云谏身侧。
看着傅云谏依旧对着那块令牌走神,阮令仪加重了语气:“陛下念及母子亲情,芷江太后禁足,却没料到太后早已布好后手,如今沈氏余孽并未清除,只怕不久后便会卷土重来。”
卷土重来后对付的人是谁?他们心知肚明。
傅云谏攥紧那块令牌,眼中翻涌着浓浓杀意:“王府之中交给你,我会带人封锁京城各处城门,全城搜捕。”
至于胆敢藏匿他们的人,傅云谏将会将其全部压入大牢之中,等待皇帝命令。
“好。”
阮令仪当即答应下来。
先前有过一次经历,现在倒也算不得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