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锦面露疑惑:“姑娘知道他们身在何处?”
姜梨点头又摇头,她不能直接说出地址,不然只会引人怀疑,便说:“既然是兴阳伯经常带着出门的人,两人又举止亲密,想调查她的住处并不算难。”
丁锦觉得有道理,当即就吩咐人去调查。
绿衣丫鬟有些犹豫,在丁锦的耳边提醒:“夫人,这位姜姑娘可是和离过的女子,您怎可听她的?万一她也撺掇着您和离,岂不是让您把丁家的颜面踩在脚底下?”
姜梨是习武之人,耳力比寻常人好,是以丫鬟即便刻意压低声音,也能让她轻松地听进耳里。
所以姜梨当即就笑出声:“你这丫鬟倒是好笑,旁人已经将你家夫人的颜面踩在了脚底下,你却还在劝你家夫人忍让,这样当真是在提你家夫人考虑吗?”
此话一出,不仅丫鬟愣住,就连丁锦也愣住了。
丁锦小时候在边关长大,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,也没有被那些规矩礼仪束缚。
后来她的父亲战死沙场,母亲为她定下亲事,还教了她不少规矩礼仪。
母亲说,嫁到京城是过好日子,但京城的女子都要懂规矩礼仪,而不是边关那一套。
所以丁锦就听从母亲的话,捏着鼻子学那些规矩礼仪。
嫁到京城十五年,时间过去的太久,连丁锦都要忘记她曾经也是讨厌这些规矩的。
而如今的她,却被这些劳什子的规矩束缚。
若不是姜梨的这番话,她当真就要忘记先前的自己了。
丁锦不由弯了弯唇角:“姜姑娘所言不错,旁人已经踩到了我的脸上,再一味的忍让,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。”
姜梨微松口气,她从丁锦的眼神中看出坚毅,说明丁锦是个有主意的,让她跟兴阳伯府划清界限应该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