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现在总是跟着我呀?”巧姐说。
巧姐满心纳闷,近来也不知板儿是怎么了,日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“我是怕你被坏人给骗了。”板儿说着,目光望向王伯清。
王伯清给板儿一个微笑。
此时,李霁瑄和小篮子坐在回宫的马车上。
“殿下,您对罗姑娘可真好。”小篮子说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啊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这才是化境呢,”小篮子道,“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,却察觉不到自己在付出的时候,这便是爱人的最高境界了。”
“哦?你还知道什么叫爱人?”李霁瑄含笑问道。
“我虽不懂那些道理,可我能从殿下对待罗姑娘的模样里感受出来。”小篮子说。
“什么模样?”李霁瑄追问。
“殿下一趟趟往外跑,来来回回不停歇,几乎都快住在宫外了,裳彩楼都快成了另一座景芦宫了。”小篮子说道。
“殿下这般,还不是为了让罗姑娘寻您方便?毕竟陛下尚且不许罗姑娘入宫,近来这条禁令也一直没有解除。”
“哎呀,看得我好生感动,倒叫我都想,能有个姑娘放在心上念想了。”
“别着急呀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我不着急,”小篮子说,“着急也没用,哪家姑娘会看上一个公公?身为内侍,此生本就不该奢望夫妻相守、成双归家的日子。”
“其实,”李霁瑄说道,“人与人的情感,简单又复杂,万般模样各不相同。所以不必思虑过多,不必强行对号入座,索性自己心安、旁人欢喜,便足够了。”
“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听不太明白。”小篮子说。
“天大地大,总有你的幸福在前方等着你,或许就在今朝。”李霁瑄道,“幸福未必是成婚相守,但我信属于你的那份安稳欢喜,必定真实存在。我倒觉得,幸福就像小狗的尾巴,只管踏踏实实往前走自己的路,幸福自然会一路追随着你。”
“那便借殿下吉言了。”小篮子说。
忽然之间,马车轰然碎裂、四分五裂。
一块厚重的布巾猛地蒙住李霁瑄,来人迅速将他制住,强行掳走。
醒来之时,李霁瑄沉声问道:“你们是谁?我的暗卫何在?”
“你的暗卫早就被我们定住了,区区凡人,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诡笑冷声道。
小篮子眼睁睁看着李霁瑄被人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