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罗家与我恩同再造。况且——罗家的事情,不仅牵扯于我,和杳红之间也有着极深的渊源,其中缘由,不是我能说清的。”王伯清说。
看着杳红离去,罗天杏缓步走上前。
“伯清,谢谢你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等杳红回来,再谢她吧,我没出什么力。”王伯清浅笑着说道。
紫镶旋动着一柄飞刀,径直朝罗天杏疾冲而来。王伯清当即甩出一颗光弹,精准撞上飞刀,将其格挡开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她?”紫镶悬于半空,冷声问道。
“你又为何要杀她?”王伯清问。
“你还问我吗?”紫镶说道,“这个女人是祸水。”
“那也轮不着你来说,你回去吧。”王伯清说。
紫镶听到王伯清的话,在空中盘旋一阵,便飞了回去。
罗天杏惊魂未定,问道:“她是谁?紫镶是谁?”
“她是一个对你很有意见的人。”王伯清说。
李霁瑄猛地睁眼,一面巨大的鼓赫然立在眼前,鼓槌正被人狠狠挥动,一下下重重砸在鼓面上。
每一声沉闷震耳的鼓响,都引得他浑身剧痛翻涌,尤其是左胸那道贯穿性的伤口,仿若被生生撕裂,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,伤口处不断渗出血迹,浸染衣衫。
随着鼓声愈发急促猛烈,他的意识渐渐模糊,脑子也变得越来越混沌不清,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被抽离。
突然之间,敲鼓的人停了下来。
原来这面鼓本就带着非人的戾气,是以敲鼓之人,需要不时更替轮换。
“啊……”李霁瑄痛得几近承受不住。
忽而,他察觉进来接替的这人,气息格外诡异。
那人缓缓撸起衣袖,露出的一截手臂,竟纤细白皙,分明是女子的手臂。
“没想到——你的命这么好。”那人缓缓将衣袖放下。
李霁瑄意识迷离之际,恍惚望见一张神色冷冽的女子面容。
片刻之后,他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知觉,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