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站在门口,听见这话立刻转身去准备了。
雾化做了二十分钟,男孩的喘憋明显缓解了,嘴唇从发紫变成了淡粉色,小胸脯的起伏也平缓了许多。
孩子的母亲拉着沈静姝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“医生,谢谢你,谢谢你……”
沈静姝拍拍她的手。
“没事了,后面坚持规范治疗,慢慢会好的。”
第二个病人是个反复咳嗽的小女孩,跑了多家医院,药吃了一堆,就是不见好。
李梅看了半天,翻来覆去的看病历,眉头越皱越紧。
沈静姝在旁边听着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孩子平时有没有揉眼睛、打喷嚏?”
女孩妈妈连忙说有,早上起来老打喷嚏,眼睛也经常红红的。
沈静姝又问。
“晚上睡觉打呼噜吗?”
“打,打得可响了,跟她爸似的。”
沈静姝点点头继续说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咳嗽,是咳嗽变异性哮喘,按哮喘治,不要按感冒治。”
她开了药,又详细交代了用法和注意事项。
女孩的妈妈拿着处方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李梅坐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那本病历,翻来覆去的看,最后放下了。
她看了沈静姝一眼,这回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,少了些敌意,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下午,来了一个急诊。
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,发烧抽搐,抱进来的时候,孩子的奶奶已经吓得腿都软了,跪在地上哭。
李梅先冲过去,检查了一下,说道。
“高热惊厥,先退烧。”
护士们忙着物理降温,李梅开退烧针,孩子的抽搐还在继续,小脸一阵白一阵青,嘴唇发紫,全家人都慌了。
沈静姝走过去,把孩子接过来,侧卧,解开衣领,清理口鼻分泌物,动作又快又稳,一气呵成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,对旁边的李梅说。
“抽搐持续三分钟了,准备地西泮。”
李梅犹豫了两秒,转身亲自去准备了。
地西泮推进去不到一分钟,孩子的抽搐慢慢停了,小脸恢复了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。
孩子的奶奶扑过来,抱着孩子哭得浑身发抖。
孩子的父母拉着沈静姝的手,不住的说谢谢,声音都在发颤。
沈静姝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生命体征,确认稳定了,才对家属说。
“高热惊厥,以后发烧要注意,超过三十八度就要吃退烧药。这次抽搐时间不长,对脑子没有影响,你们放心。”
一家人千恩万谢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