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说萧绝还带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随行,顿时拍着轮椅扶手痛骂道:“亏我还以为他骨头最硬!这个混蛋!!”
大哥卫东还被关在大狱之中,卫长风身边只有卫西这个二儿子陪着。
卫西主动挑起大梁,承担安慰父亲的责任,劝说道:“老爹,你先别着急,这其中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!我觉得三叔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远在长安城的宇文暻,在收到卫长风的加急传讯后,第一时间也是不相信的。
“三哥绝不可能拿朵朵去换前程。”
宇文暻坚定地说道:“别说朵朵是他的女儿了!就算朵朵是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他也断然不会让一个孩子去做出如此大的牺牲。”
但即便如此,他再三确认萧绝这一路上带了个孩子之后,也还是睡不好。
他想不到那孩子是什么人。
也不明白三哥如此做的用意。
不管三哥带的是谁家的孩子,总归是替朵朵上交给朝廷的替罪羊。
“三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……”
宇文暻比任何人都更期盼三哥早日来长安城。
他要亲口当面问问,三哥如此行动,究竟是作何打算?
等萧绝真的进了长安城,宇文暻傻眼了。
三哥身边的那个孩子正是朵朵啊!
宇文暻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我要进宫见母后!”
他以死相逼,逼得皇家亲卫不得不放行。
宇文暻一路火急火燎赶到皇宫,却未能顺利的见到萧绝和朵朵。
皇后倒是见了宇文暻。
还训斥了宇文暻。
“陛下生病卧床,精神不济,所以不能见你。但你作为东宫太子,帝国未来储君,关键时刻,不要求你替你父皇尽力分忧,但你怎可跑来添乱?如此不知轻重,任性妄为……真是辜负了你父皇平日里对你的悉心栽培和殷切期盼!”
宇文暻只当皇后放了个长长的屁,在她说完之后,便立马问道:“我要见镇北王和他带来的孩子!”
皇后冷笑,“萧绝是奉陛下密旨来的长安城,陛下尚未来得及见他,还轮不到你!”
“想来母后必然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,所以一意孤行,所以才盯上了那孩子吧!”
宇文暻撕开平素谦和温顺的面具,说话毫不留情面,语气也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是不是还有人在母后耳边煽风点火,说只要有这孩子和她身上的七星命珠作引,就可以启动古老秘术,将活人取来炼丹,为父王延年益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