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茵缓缓点头,嘴里不停念叨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她太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,之前她的箱子被盯上,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,差点就变得一无所有。
宋鹤眠让她点东西的时候,她还刻意假装不在意,可心里早就慌得不行,如今得知所有财物都完璧归赵,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再看向身旁的宋鹤眠时,席茵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亮晶晶的光,满眼都是崇拜与感激,活脱脱一副星星眼的模样。
宋鹤眠被她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耳尖悄悄泛起一抹淡红,轻咳一声,慌忙偏过头,不敢再与她的目光对视。
余下的半截车程,席茵心虚自己包扎得不像样子,整个人变得热情又讨喜,时不时说个冷笑话,看到宋鹤眠扯扯嘴角都说得更加来劲。
宋鹤眠看着身边鲜活温柔的她,紧绷的神色松了不少,趁着氛围正好,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开口:“这次回去,我过年就没有探亲假了,大概率要留在湘省过年。”
席茵此刻压根没心思细想探亲假的事,先前箱子被偷的惊魂未定还萦绕在心头。
她本以为返程一路平安,才把全部积蓄小心翼翼塞进箱子里,谁料差点落得一夜返贫的下场,哪里还敢有半分松懈。
她手里攥着块冷硬的玉米面窝头,小口啃着提神,闻言头也没抬,随意摆了摆手:“没事,我们买的那么多零嘴,等过年肯定能惊艳她们,绝对没问题。”
听着她温温柔柔的语气,宋鹤眠恍惚间,总算找回了他离开大院前,席茵温温柔柔的模样。
心头积压的那点不畅瞬间烟消云散,整个人都舒畅起来,低低嗯了一声,动作还格外殷勤地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,柔声叮嘱:“喝点水,别光啃干粮,噎得慌。”
经过刚才那场打斗,车厢里的乘客个个心有余悸,压根没了睡意,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。
众人都看在眼里,这个冷脸寡言一身凛然气势的军官,此刻却对这个勇猛的小姑娘格外上心,两人有说有笑,氛围格外融洽。
坐在斜对面的一位中年婶子,脸上堆着热情和善的笑意,身子往前凑了凑,大着嗓门热心开口。
“小伙子,小姑娘,婶子看你们俩太般配了!姑娘看着机灵又勇敢,小伙子一身军装正气凛然,你们要是没对象,婶子给你们搭个线,保证合适!”
周围几个乘客也跟着笑起来,纷纷撺掇,眼神都落在两人身上。
席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,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,连忙摆着手解释:“婶子,您误会了,他就是我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