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不知道宋缙最后是如何解决的。
她只知道她与玄铮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地等了片刻,宋缙便从里头出来了。
除了脸色有些黑,似乎并没有异样。
三人从伯爵府不辞而别。
乘车回相府时,宋缙却不许柳韫玉坐在车内,而是将她赶到了车外。
而回到相府后,柳韫玉更是直接被打发回了耳房。
听说,宋缙在浴房里足足待了两个时辰。而浴房那边一直在送冰水进去。
柳韫玉怔怔地坐在耳房里。
脑海里却还是男人紊乱的喘息、滚烫的掌心、还有身后的异样……
她只能也用凉水洗了好几把脸,才将那些画面、声音通通逐了出去。
……
书房内,宋缙终于,换上了一袭月白长衫。
他沉着脸,气色不大好,眼底的红血丝也残留了几分。
“她人呢?”
玄铮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宋缙是在问柳韫玉,立刻答道,“从回来到现在,一直待在耳房。”
“下次休要自作主张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宋缙闭着眼揉了揉眉心,片刻后才睁开眼,眼底已是一片冷肃,“沈善长。”
“沈善长结党营私、沈氏侵夺私田的罪证,都已交给御史台。”
只待明日上朝,沈善长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宋缙颔首,“吩咐下去,治罪沈善长即可,不必株连亲族。”
玄铮领命而去。
待他离开,宋缙的目光才移向窗外。
余霞成绮,两只鹧鸪鸟依偎在梨花树干上。
宋缙眸色幽深,突然想起柳韫玉白日说的话。
「我不会……」
「没有……」
怯生生的她,陷在他怀里,如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骨朵。
宋缙抿唇,将手边的一盏凉茶饮尽。
……
翌日。
宋缙没有进宫,宋太后却亲自来了一趟相府。
原本宋缙正在与柳韫玉下棋,听得宋太后驾临,便将柳韫玉打发走了。
宋太后被引到亭中时,就见宋缙正在收拾棋盘上那乱七八糟、胡下一通的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