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先帝留给他的,就是他自己为了制衡先帝旧臣而拉起来的。
冯衍是父亲的托孤之臣,沈端是他从翰林院一手提拔的
六部九卿里,有冯党,有沈党,有骑墙派,有清流。
可没有几个人是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说的
“这是朕的人。”
如今,这些人来了。
前程,系于他一人之手
忠诚,归于他一人之身。
这是他的班底,真正属于自己并可以在将来撑起这片江山的班底。
周景帝收住笑,目光落回黄绫上,落在那三个名字上
又抬起,落在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少年身上。
“自取的家伙。”周景帝在心里骂了一句,然后继续说道
“一甲前三,赐绯袍御马,游街贺彩!”
王承连忙躬身:“遵旨。”
太和殿里,魏逆生、谢临、王堪三人同时行交手礼。
“臣等,谢陛下隆恩!”
........
传胪大典结束了。
进士们鱼贯退出太和殿,从东华门鱼贯而出。
可魏逆生、谢临、王堪三人没有走。
他们被引到殿侧的偏殿里,由礼部的官员服侍着,换下青色的学子服。
三人换上红袍后御马而出,并辔而行
马匹由军士牵着,漫步不奔,缓缓离去。
东华门外,阳光正好。
护城河岸边的柳树风飘。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鞭炮声和锣鼓声
京都的百姓在庆贺新科进士的诞生。
“看!是状元郎!!”
“好一个少年郎!好一个状元郎!”
“绯袍御马,状元郎!”
“魏兄!魏兄!”
一出东华门,张载的脸涨得通红,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
“状元!状元!你是状元!你听见没有?
东华门下,唱的是你的名字!你的!”
张载是二甲进士出身,第七名!!
自然也是风光传唱!
魏逆生勒住缰绳,马停了下来,笑道
“子厚可愿吾同贺乎?”
“岂能不愿?”
“哈哈哈!同贺,同喝!!!”
“东华门下,唱名者,乃好男儿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