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厉害了,比我们想的还要聪明多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刚才那一出,我们全都让你给绕进去了。这名额你拿得没话说。”
矮个子的使劲晃了晃宋伊人的手。
“你那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呀,换了我早就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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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都有点崇拜你了,对待造谣的人就要这样。”
宋伊人让他们拉着手晃着,没抽开。
正说着,营地的栅栏那边走过来一个人。
陆清颂拎着那个瘪瘪的帆布包,头发还散着,脸上贴着纱布步子不快的向宋伊人方向走着。
几个人同时收了声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他们转身走了,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陆清颂走到宋伊人面前,站定了。
帆布包在她腿边晃了一下,停住了。
“恭喜。”
宋伊人把作训服叠好了往包里塞,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。。
“谢谢。”
陆清颂站在帐篷口,她人没进来。
帐篷布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,把从外面漏进来的日光一会儿挡住一会儿放开,她的影子就在地上晃来晃去。
“你枪打得确实好,进步的真不是一般的快。”
“刚来的时候你据枪的姿势还有点歪,这几天已经挑不出毛病了。刚才那一场,换了我站在你的位置上,我做不到你这样。”
宋伊人把作训服塞进包底,伸手去够枕头边上那件换下来的衬衣。
陆清颂往前挪了半步,靴子踩在帐篷布边缘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宋伊人的手伸进枕头底下,摸出来一个小小的布包。打开,里面是一管没拆封的蛇油膏。
东西是刚来那天陆清颂塞给她的,蛇油膏的锡管在日光下反着一小片亮光,管口封得严严实实的,从来没拧开过。
她把布包重新系好,转过身,放在了陆清颂脚边的帆布包上。
“你的。”
说完又转回去,把衬衣往包里塞。
陆清颂的手伸过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那只手凉得厉害,指节硬邦邦地硌在宋伊人的小臂上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