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料之中。”王舜点点头,“所以我们得给他下一剂猛药。让他从酒缸里抬起头来,看看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。”
红堡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。高大的暗红色城墙如同一道血色的屏障,将里面的权力斗争与外面的肮脏市井隔绝开来。王舜抬头望着那些尖顶和塔楼,脑海中闪过原着中无数在这里上演的阴谋、背叛和死亡。
“欢迎来到权力的游戏中心。”他低声对身边的舰娘们说,“记住,在这里,每一句话都是试探,每一个微笑都可能是刀子。除了我们自己人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那位金发帅哥吗?”赤城用扇子指了指前方。红堡的庭院中,一个身穿白袍、金发飘飘的高大身影正站在台阶上,手按剑柄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。
詹姆·兰尼斯特。
“尤其是那位金发帅哥。”王舜收起了笑容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詹姆走下台阶,白袍在身后猎猎作响。御林铁卫队长的目光扫过众人,在艾德身上停留了一瞬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然后落在了王舜身上。
“史塔克大人,”詹姆的声音低沉而礼貌,“陛下正在 throne厅等您。还有您…王舜大人,陛下对您的…船,表示了极大的兴趣。他想知道那是不是某种新型的攻城武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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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他那是装饰品。”王舜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我们北境人喜欢在船上装几根大铁管子放烟花,用来吓跑海盗的。”
詹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显然不信,但他没有追问。他的目光最后转向了丹妮莉丝,当看清那银白色的发丝时,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
“这位是…”
“我的表妹,丹妮莉丝·瓦列利安。”王舜抢先回答,语气轻松自然,“家族在瘟疫中不幸遇难,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带她来君临见见世面,顺便…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未婚夫。”
丹妮莉丝配合地微微欠身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厄斯索斯的宫廷中演练过千百遍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透过面纱轻轻点了点头,那姿态恰到好处地融合了少女的羞涩和贵族的矜持。
詹姆盯着她看了三秒,然后收回了目光:“…欢迎之至,小姐。瓦列利安家族与王室有着悠久的友谊。请进吧,各位,不要让陛下久等。”
throne厅比王舜记忆中更加阴冷。巨大的厅堂里站满了人——御林铁卫、廷臣、侍从,还有各路消息灵通跑来凑热闹的贵族。铁王座高踞于阶梯之上,那个由战败敌人的刀剑熔铸而成的狰狞座椅上,坐着一个庞大得惊人的身影。
劳勃·拜拉席恩,七国之主。
国王的状态比艾德描述的还要糟糕。他胖得几乎陷进了王座里,酒糟鼻红得发亮,黑色的 Beard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,身上的锦袍被酒渍和食物残渣染得色彩斑斓。但即便如此,当他抬起头,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里依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——那是曾经一锤砸死雷加·坦格利安的战士残存的直觉。
“奈德!”劳勃的声音如同闷雷,在厅堂中回荡。他试图站起来,但肥胖的身躯让他挣扎了两下又坐了回去,“你终于来了!我还以为你死在海上了!瑟曦那个婊子说海盗把你喂了鱼,我就说嘛,北境的老狼哪有那么容易死!”
艾德单膝跪地,右手捶胸:“陛下,让您担忧了。途中确实遭遇了一些…波折,但多亏了王舜大人,臣才得以平安抵达。”
“王舜?”劳勃的目光转向了王舜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就是你?那艘铁船的船长?哈!有意思!我活了四十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不用帆就能跑的铁疙瘩。说,那是不是瓦雷利亚遗迹里的魔法造物?你卖吗?多少钱?我买了!”
王舜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礼:“陛下,那船不卖。不过如果您感兴趣,我可以送您一艘模型…一比一百的那种。”
“模型?”劳勃皱起了眉头,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好!好!有胆色!敢跟我讨价还价的,你是第一个!来,走近点,让我好好看看你!”
王舜向前走了几步。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自己背上——瑟曦在铁王座右侧的阴影中冷冷注视,小指头培提尔·贝里席站在立柱旁把玩着一枚银币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,瓦里斯——那个光头太监——则在另一侧默默观察,肥胖的脸上堆满了人畜无害的和善。
“听说你在北境杀了异鬼?”劳勃突然问道,声音低了几分,“奈德的信里说得神乎其神,什么白色的怪物,不死的军队,还有…龙?是真的吗?”
厅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王舜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解开系绳,倒出了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块已经干瘪发黑的异鬼断手,被秩序之力封印在透明的能量晶体中,保持着新鲜的状态。
“这就是异鬼,陛下。”王舜将晶体高高举起,让厅堂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看清,“它们不是传说,不是老奶妈吓唬孩子的故事。它们是一支军队,一支不死的、冰冷的、来自世界尽头的毁灭大军。三个月前,绝境长城以北出现了五万只以上的异鬼和尸鬼,它们差点攻破长城。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,现在君临的街头可能已经站满了这些白色的怪物。”
厅堂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派席尔大学士颤巍巍地走上前,老眼昏花地凑近晶体,然后脸色大变:“这…这确实是古老的记载中描述的…寒神的仆从…诸神保佑,它们真的存在…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王舜收起晶体,目光扫过全场,“还有更坏的消息。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些异鬼。一个被称为‘三眼乌鸦’的古老存在,他已经腐化了北方的森林之子,正在试图唤醒更恐怖的东西——‘凛冬’。一旦凛冬降临,太阳会熄灭,大地会冻结,整个世界都会变成一片死寂的冰原。包括君临,包括红堡,包括…您屁股底下那把铁王座。”
“放肆!”瑟曦的声音尖锐地响起。王后从阴影中走出,金色的长裙曳地,碧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,“你竟敢在铁王座前危言耸听!什么异鬼,什么凛冬,不过是江湖骗子的把戏!奈德,你从哪里找来这个疯子?是想用这种荒诞的故事来掩盖你在北境的失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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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猛地抬头,正要反驳,却被王舜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王后陛下,”王舜转过身,脸上挂着礼貌但毫无温度的微笑,“我理解您的质疑。毕竟,坐在温暖的宫殿里,喝着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,确实很难想象世界尽头的恐怖。但请允许我给您一个小小的…演示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维内托上前一步,娇小的身躯在红地毯上站定。她抬起头,血红色的瞳孔直视瑟曦,然后缓缓伸出了右手。意式设计发动——一层淡金色的半透明光盾在她掌心凝聚,迅速扩展成一面直径两米的圆形屏障。维内托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,用力刺向光盾。
铛!
匕首断成了两截。
“这是秩序之力,瑟曦王后。”王舜的声音在厅堂中回荡,“它能抵挡任何攻击,包括虚空腐蚀。我的每一位…护卫,都掌握着这种力量。而在北方,我们正是用这种力量,击退了五万异鬼大军,关闭了一道虚空裂隙,并杀死了三位半神级的异鬼将领。如果您认为这是‘把戏’…”
他看向汉考克。
汉考克面无表情地举起复合弩,对准了厅堂角落一座空置的盔甲架。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