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两天。

陈野带着苏秀秀和小丫,把省城有名的商场全逛了个遍。

进口的双开门大冰箱、德国造的彩色电视机、全套的高档洋服,一车一车的往十字街口的洋房里拉。

苏秀秀长这么大,从来没过过这么舒坦的日子。

第四天清晨。

洋房一楼客厅的红色座机电话,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。

叮铃铃!

陈野正坐在沙发上喝豆浆,随手抓起话筒。

“喂。”

“野哥!出事了!”

电话那头,大壮的声音粗重,透着压不住的焦急和慌乱,“后山负责巡逻放哨的三个兄弟,断联了!”

陈野拿着话筒的手猛的一顿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今天早上五点换防,接班的兄弟没看见人。”

大壮在那边急得直跺脚,“我拿对讲机呼叫了半个多小时,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

护卫队用的可是陈野花大价钱弄来的军用级别对讲机。

这种机器在深山里信号极强,根本不可能出现故障。

三台设备同时没动静,唯一的解释就是,拿设备的人连按下通话键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瞬间解决了。

陈野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。

长白山里那些散兵游勇和土匪,不可能有这种本事。

“别慌。”

陈野对着话筒下令,“让二线防线的所有人全部撤回木材厂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再进后山半步,我马上回县城。”

挂断电话,陈野快步走上二楼。

苏秀秀正在给小丫梳小辫子。

“媳妇,县城买卖上出了点岔子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
陈野拿过挂在衣架上的皮夹克穿在身上。

苏秀秀手里的梳子停住了,转过头看着陈野。

“你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

苏秀秀走上前,帮他把夹克的领子翻好,“自己当心。”

陈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随后,他转身下楼,把黑子叫到院子里。

“留四个最硬的兄弟在洋房守着,把门锁死。”

陈野一边往吉普车走一边嘱咐,“告诉外面那十五个老兵,这几天招子放亮一点,敢靠近这院子五十米的人,直接打断腿,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