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晖别出声,婶婶求你……弘晖……” “弘晖?” “弘晖……” 八福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抖如糠筛,冷汗迅速湿透了衣领,手脚都僵得动不了,十指也无法握紧拳头。 值夜的丫鬟进门来,担心地问:“福晋,您怎么了?” 八福晋却一动不动地坐着,半晌才发出声:“没事,你们都出去。” “是。” “贝勒爷呢,回来了吗?” “才回来半个时辰,听说您睡了,就去张格格院里了。” “好……” 八福晋重重地躺下,看来 虽然时间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什么作用,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面,时间对他们可是非常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