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温时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下去,
“不过,既然是是温家的人,温家该给的,一样不会少。今天这场发布会,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对我妹妹身份的解释。从今往后,温家不会再对此进行任何回应。”
不止姜迟烟,女主持人的心情也被温时的这几句话给吊得忽上忽下,见温时放下话筒,她迅速说完结语,宣布发布会已经结束。
紧接着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一列培训有素的工作人员进场,指引媒体记者离场。
温景澜还要接受几家媒体的单独专访,他现在是商界和政界的超级红人,出现在商业杂志的头版几乎成了常态。
牧贺则要留下来负责清场后的事宜,他明显有些不放心姜迟烟,却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,
姜迟烟看出他的为难,冲他摆摆手,
“不用管我,我知道怎么回套房,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。待会儿……”
顾忌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,姜迟烟把“温景澜”几个字吞了回去,
“待会儿大哥会来接我的。”
姜迟烟凭着记忆走回那扇欧式的雕花大门前,
她从水钻的迷你手包里摸出房卡,刚要把房卡贴上门锁感应器,却意外地发现门没有上锁。
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套房内的遮光窗帘被拉得死死的,整间屋子里暗得只能勉强看清家具的轮廓。
姜迟烟打开灯,甩掉脚上两只像刑具一样的高跟鞋,朝沙发的方向走过去。
虽然发布会全程都是坐着的,可是不知道是紧张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她的两条腿酸得厉害。
还没等摸到沙发,姜迟烟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沙发上,温时的一条手臂枕在脑袋后面,原本好好穿在身上的那套定制西服被随手扔在沙发靠背,银灰色的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也已经被解开,露出一截轮廓分明的锁骨。
西裤下面包裹的两条长腿则交叠着搭在扶手上。
姜迟烟的表情呆呆的,舌头都像是不听使唤,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温时的眼神从天花板转移到姜迟烟的脸上,狭长的眼尾轻微地向上抬了抬,目光冷硬而疏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