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“从走势和结构看,你画这个,更偏向封禁和加固。线条向内收束,关键节点有‘锁’的意味。贴在枯井上,应该是为了封锁井口,同时让那封栏更加坚固,寻常刀劈斧凿难以破坏。”
他指了指符文中几个扭曲的螺旋:“但每隔一段时间需要更换,说明这种封锁会消耗符文本身的力量,或者……井下的东西会持续冲击封印。”
沈剑心点头,这和王铁说的“半年一换”对得上。
“至于祠堂铁门上的……”
老猫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,“按照你的描述,那铁门本身异常坚固,符文遍布,还隐隐散发精神侵蚀……这就不单纯是‘封禁’了。”
他看向沈剑心:“小沈,你说靠近祠堂会觉得阴冷、心悸,晚上还有黑气和鬼物滋生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很可能是一种聚灵或者说聚煞的复合阵法。”
老猫语气凝重,“以特殊符文引导、汇聚地脉阴气、死气、乃至生灵散逸的负面情绪,集中到那祠堂之中。一方面维持祠堂本身的坚固和隐蔽,另一方面……很可能是在‘滋养’或者‘炼制’什么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听你描述,那祠堂像个黑盒子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小铁门……”
“这种构造,很像某些邪派用来养尸、聚魂或者培育邪灵的器皿。那些伥鬼,恐怕只是逸散出来的边角料,或者被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。真正麻烦的,可能被关在那铁门后面。”
沈剑心想起那扇门后隐约传来的、混杂着哭嚎与兽吼的呜咽声,心头微沉。
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他问。
老猫和韩青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枯井那个锁井符。”老猫先开口。
“如果只是要破开封条,不算太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