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他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,像是有只小兔子在里面乱窜。
他从小冰箱里拿出一袋全麦面包和一瓶矿泉水,坐在甲板上的躺椅上,慢慢撕开面包袋。
面包有些干,咬下去的时候,碎屑掉得满腿都是。
他就着矿泉水,一口一口地往下咽,冰凉的矿泉水冲淡了面包的干涩,却也让他的胃里泛起一阵凉意。
夜里的大海很安静,只有浪头拍打着船身的“哗啦”声,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。
海风拂过甲板的“沙沙”声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甲板上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
月亮挂在墨蓝色的天上,像一个巨大的银盘,银辉洒在海面上,像铺了一层碎银子,波光粼粼的,格外漂亮。
偶尔有海鸟从头顶飞过,发出低沉的鸣叫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吃完面包,萧洋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。
卫生间不大,却很干净,喷头里的温水浇在身上,让他感到少有的放松。
水流先前被木桩划破的手心,传来一阵刺痛,他才想起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好处理。
前日加固渔排的时候,手心被木桩上的木刺划了道口子,当时忙着干活,只是简单擦了擦,现在被水一泡,伤口又红又肿。
他关掉喷头,擦干水清,换上干净的衣物,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,碘伏的瓶盖拧开时,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。
他用棉签蘸着碘伏,轻轻涂抹在伤口上,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,却还是仔细地把伤口周围都擦了一遍,然后贴上创可贴,用手按了按,确保贴牢固。
回到甲板上,萧洋检查了驾驶舱顶上的信号灯,红色的航行灯和绿色的舷灯都亮着。
红色的灯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,能提醒过往的船只注意避让。
他又走进驾驶舱,打开雷达,设置好雷达警告,只要有船只进入两海里范围内,雷达就会发出“滴滴”的警报声。
他还特意调整了警报的音量,确保自己在底舱也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