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船租要一万二,押金就交不了,想了想,只能刷花呗了。
只要有了船,还怕赚不到钱?
萧洋心里有了底:“行,我明天早上八点来取船。”
“我这条船手续齐全,但话说在前头,现在是禁渔期,不能下网,不能下地笼。”王小磊接着说道:“早点来,记得带上身份证复印件、船舶驾驶证复印件,我爸八点要去医院换药。”
回到海湾老屋,萧洋把海龙放在桌上,借着灯光仔细检查,机械臂的连接处有点松动,他从工具箱里翻出扳手拧紧。
窗外的海浪一层叠一层往沙滩上涌,泛着白沫的浪头退去时,能看见沙滩上留下的细碎贝壳。
萧洋将海龙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,再次装进背包里。
回到公寓,已是凌晨四点。
冲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瞥见衣柜角落里那个铁盒——里面是沈悦以前叠的幸运星,五颜六色的塞满了盒子。
他犹豫了下,还是没打开。
转身走到桌前,打开平板回放刚才抓获东星斑的录像:海龙的探照灯下,东星斑在礁石间挣扎的身影清晰可见,机械臂的合金爪反射着冷光,背景里能看到几只小螃蟹在礁石缝里惊慌逃窜。
“明天,该你大显身手了。”萧洋对着屏幕轻声说道。
一夜未眠的萧洋有了困意,还能休息两个多钟头。
闹钟的“叮叮”声准时响起,像一串急促的鼓点敲碎了短暂的睡眠。
萧洋猛地睁开眼,窗外的天已经大亮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
他抬手按掉闹钟,只觉得脖颈有些发酸。
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,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浅眠,已经足够驱散大半疲惫。
萧洋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
他抓过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,七点整,离约定的取船时间还有一个小时。
起身洗漱时,冷水扑在脸上带来一阵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