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狭窄，只能容一人爬行。石壁上全是青苔，又滑又冷。

楚戈爬得很快，膝盖和手肘撞在石头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五十丈后，通道到了尽头。

前方是一道铁栅栏，已经锈得不成样子。

楚戈一拳砸开。

铁屑飞溅。

他跳进矿洞第三层。

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废矿石，头顶的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。

两个巡逻弟子正靠在墙角打瞌睡。

听见动静，其中一个睁开眼。

然后他看见了一道拳影。

两人同时倒下，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
楚戈从尸体旁走过，沿着矿道往上。

第二层。

五个守卫围坐在一张石桌前，正在赌钱。

楚戈出现在楼梯口。

骰子还在桌上转，五个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——有的在笑，有的在骂，有的在数灵石。

下一秒，五颗头颅同时滚落。

骰子停下。

六点。

楚戈已经踏上了通往第一层的台阶。

第一层是主矿区。

三十名守卫，全是筑基中期以上。

楚戈站在矿道入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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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走了进去。

没有偷袭，没有潜行。

就这么一步一步，光明正大地走进去。

“什么人——”

离他最近的守卫刚举起刀，楚戈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脸。

往下一按。

脑袋撞进胸腔。

血从脖子的断口喷出来，溅在头顶的灵石灯上，把光染成红色。

“敌袭！！”

三十个人同时冲了上来。

楚戈不退反进。

拳，肘，膝，腿。

每一击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
不是对决。

是屠杀。

这些人曾经是赏金猎人中的佼佼者，被天玄门招揽后充当矿场护卫。

他们杀过很多人。

现在轮到他们了。
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，地上躺满了尸体。

楚戈站在尸堆中间，浑身浴血。

他甩掉拳头上的碎肉，抬头看向矿洞最深处。

那里有一扇铁门。

门后，一股金丹期的灵压正在苏醒。

铁门炸开。

一个灰袍老者从里面冲出来，须发皆张，眼中满是惊怒。

“何方鼠辈，敢闯我天玄门——”

他看见了楚戈。

看见了楚戈的白发。

看见了楚戈眼中的那团火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
楚戈动手了。

没有半句废话。

赵长老瞳孔骤缩，金丹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，一掌拍出。

掌风如怒涛。

楚戈不躲。

他硬冲。

掌劲打在他左肩上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但楚戈的拳头也砸在了赵长老胸口。

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