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云斋,和回春堂只隔着一条街。

孙掌柜的这家酒楼,以前生意就不温不火,现在更是门可罗雀。

自从孙掌柜在望江楼和十字路口接连出了那两次不堪入目的场景后,祥云斋门口就彻底没了客人。

镇上的人路过这里,不是嗤笑一声,就是往地上啐一口唾沫,满脸都是嫌弃。

孙掌柜做的那些事,确实让人笑话!

不过,此刻祥云斋的门却开着。

二楼的一间雅间里,孙掌柜正呆呆地坐着,脸上还带着惊慌。

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
旁边的赵狗蛋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额头上同样有几道抓痕。

坐在他们对面的赵飘飘,一脸的憔悴。

昨日,赵飘飘去了绥城,求见了刘家人。

恰好,刘家的女婿,也就是县衙的捕头裴明昭也在。

一听说孙掌柜又被李晚晚算计了,刘家人个个目瞪口呆,纷纷说着李晚晚的不是!

裴明昭当场给赵飘飘写了个条子。

今天一早,赵飘飘就凭着这张条子,把孙掌柜和赵狗蛋从疯人院里领了出来。

两人出来后,沐浴更衣,就跟着赵飘飘来到了祥云斋。

赵飘飘让厨子做了几个菜,想给他们压压惊。

可看着一桌子的饭菜,孙掌柜和赵狗蛋却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
赵狗蛋眼圈一红,带着哭腔:“大姐,疯人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,你看看我的脸,都给抓成啥样了!还有我的头发,被薅掉了一大把。”

孙掌柜也咬着牙,摸了摸自己的头顶:“我的头发也被薅掉了不少,这脸也破了相。我这辈子,再也不想进那个鬼地方了。”

赵飘飘皱眉:“那些疯子为什么抓你们?”

赵狗蛋欲哭无泪:“那群疯子,非说我是个大萝卜,围上来就薅我的头发,喊着要拔萝卜!”

孙掌柜颤声道:“他们还说我是棵大白菜,也上来薅我头发,说要拔白菜。”

赵飘飘听着,只能安慰道:“你们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