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福禄气得脸都红了:“你胡说!你分明是扇了我一巴掌!谁家帮忙捉金龟子是这么捉的!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吴有钱一下站起身来,怒视着李晚晚: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儿子!你这分明是在扇我的脸!我儿子长这么大,我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!”
吴老头也站了起来,和吴有钱并排站着,山羊胡子则撅得老高。
“岂有此理!你这个姑娘,为什么打我孙子!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吴福禄给了吴老头和吴有钱一人一个眼神,然后上前凶巴巴道:“你打了我一个耳光,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吴老头和吴有钱一下子明白吴福禄的意图!
李晚晚也缓缓站起身来:“我是好心好意,没想到却被你们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吴老头上下打量着李晚晚,冷哼一声:“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!打了我孙子,你就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吴有钱跟着冷笑:“不错,赶紧给我儿子一个交代!”
沈大丫再也看不下去了,也跟着站了起来:“你们想欺负人不成!我方才看得清清楚楚,分明是他,先拿个蝼蛄放在晚晚姐的身上,然后借机占便宜!”
李晚晚看了一眼沈大丫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没想到沈大丫竟然会挺身而出帮自己说话。
沈清风也站了起来,沉着脸,正色道:“不错,我方才也看清了,是你孙子,将一个蝼蛄放在这位姑娘的肩头,然后借机占便宜!”
李晚晚又看了一眼沈清风,心里再次有些意外。
这年月,多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,没想到沈清风一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,竟然也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看来,沈家人,确实是可交之人。
吴福禄一听,急了:“你们胡说!我和这个姑娘素不相识,我怎么会占她的便宜!”
吴有钱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肯定是自己儿子,想去揩油,结果惹怒了这个姑娘。
但他嘴上却哼了一声:“不错,我儿子的品性,我当爹的最清楚了。我儿子怎么会占姑娘的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