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执意留下,我在此立誓,断不会弃你们于不顾!但我的前行之路凶险莫测,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,才能护你们周全!”安辰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认真说道。
“好哇!我就知道,陈哥哥不会丢下我。”凤桐破涕为笑。
“哼,我便跟随你一段时间,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隐隐之中,芷儿也舍不得离开安辰,便为自己找了一个并不合理的借口。
“嗖!”安辰心神一动,一股柔和之力将凤桐与芷儿包裹,收入吞天镯中。
安辰没有丝毫停顿,意念流转间,人已如鬼魅般跨越空间阻隔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敖顺被困的那片褶皱之地。
此时,敖顺如一头惊弓之鸟,死死贴在角落冰冷的壁垒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眼珠因极致的恐惧而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这片寂静却随时可能化作绞肉机的虚空,并不顽强的灵魂已在崩溃的悬崖边摇摇欲坠。
虽然他身上虽无肉眼可见的伤痕,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惊恐却比任何伤口都更狰狞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敖顺,堂堂鳌族大统领,实力堪比人类圆满阶轮回境实力,但每一次褶皱空间那令人窒息的挤压之力骤然袭来时,全身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,死亡的冰冷气息瞬间扼住咽喉。
他无数次在绝望的边缘挣扎,自爆的念头疯狂冲击着脑海。
然而,就在每次他即将崩溃的前一刹那,那仿佛要将他碾成齑粉的空间之力,又会诡异地停滞、退去。
这反反复复、毫无规律的折磨,如同钝刀子割肉,一点点凌迟他的魂魄。
他也曾亲眼看着自己那两个实力低微的手下,在空间一次次的骤然收缩挤压下,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攥捏,惨哼都来不及发出便昏死过去,醒来又再次被无形的恐惧碾压至昏厥,如此反复,如同坠入永无止境的噩梦深渊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敖顺战战兢兢地待在一个角落中,那种被空间挤压的恐惧让他心有余悸。
安辰的神念如同无形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空间内敖顺惊惶如鼠的丑态。一丝极寒的锐利光芒在他眼底深处闪过,快如电火,又瞬间隐没。
“敖顺……留你狗命几日,不过是借你为饵,钓出你鳌族分部或那深藏的老巢!一旦我找到你鳌族藏匿之地,便是你魂飞魄散之时!”这念头带着冰冷的杀意,在安辰的阙神宫中盘旋。
此时,一个大胆的计划已然在安辰的阙神宫中形成——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敖顺这条丧家之犬,顺藤摸瓜,找到鳌族老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