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扭头朝阎埠贵堆起笑脸:“三大爷,不,阎老师,您给评评理呗!”
阎埠贵慢悠悠扶了扶镜腿断了一截的眼镜,慢声细语开口:“骆玉珠同志啊,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咱们同住一个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你宁可便宜外人,也不愿用自家邻居?‘八零七’号里家家户户都是熟人,还能坑了你们不成?再说,雇谁不得花钱?咱知根知底,踏实可靠。你好好掂量掂量,毕竟往后还得在这院里过日子。要是把大伙儿都得罪透了,可别怪大家不留情面,把你请出去!”
何雨柱听到这儿,嗤笑一声:“哟,阎老师这官威不小啊!这房子是我的,除了我点头,谁有本事把我的客人从我屋里轰走?”
话音未落,何花蹦跳着跑过来,指着二人脆生生介绍:“玉珠姐,姐夫,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爸,何雨柱同志!”
骆玉珠略一欠身,恭敬道:“何叔!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陈江河也笑着招呼:“何叔叔好!久仰大名,一直盼着有机会登门请教!”
何雨柱对这位表面圆润、实则守正的陈江河颇有好感。他知道,陈江河看似随和,内里却极重分寸、格局开阔、底线清晰。反观骆玉珠,眼下不过灵光一闪的小机巧,还没撑得起陈江河那样的眼界和胸襟。她得先在商场栽几个跟头,才会慢慢学着陈江河的沉稳与气度;再把自身那份敏锐揉进去,才能真正长成后来那个骆玉珠。而此刻的她,靠胆识和脑子,也硬是闯出了一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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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转向陈江河,问:“你就是陈江河?”
“是,何叔!”陈江河应得干脆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别拘着,今儿听何花说了你们不少事,挺有意思。回头再细聊,眼下先把眼前这出戏收了场。”
说完,他一转脸,目光扫向阎埠贵:“哎哟,这不是三大爷么?又复辟上岗啦?还是说,您又悄悄扛起了老百姓头上那三座大山?”
易中海在一旁赶紧摆手:“柱子,别瞎说!这事跟我可没关系,我现在早不管事了!”
他没想到,如今的何雨柱身上竟有了这般不容小觑的威势。这话,何雨柱信,刚才他在院门口听得清清楚楚。但他偏不接易中海的话茬,只因对方刚才那副“事不关己”的冷淡模样,已让他心头火起。更让他看不上眼的,是易中海向来擅长和稀泥,如今倒好,干脆袖手旁观,装起了局外人。
何雨柱眯着眼笑:“一座顶三座?您这分量,可真不轻啊!”
阎埠贵被噎得一愣,万没想到何雨柱一来,就把火烧到了自己脚背上。他硬着头皮辩解:“柱子,你可别瞎扣帽子!我那是顺嘴一说,赶上了话头……再说了,我在四合院这些年,谁不知道我是个啥样?什么大山不大山的,纯属胡扯!我顶多占点小便宜,可从来没欺负过谁!”
看他缩头缩脑的样子,何雨柱嘴角一撇,满脸不屑。
随即,他目光一转,直直落在秦淮茹脸上:“怎么,秦淮茹眼热了,又琢磨换个地方吸血?这么多年,你一点没变,总盯着别人碗里的饭。别人的东西,真就那么香?咋就不肯自己伸手去挣?”
秦淮茹的聪明劲儿,全用在揣摩男人心思上了。若能分一半心思琢磨别的,也不至于如此。其实她并不笨,相反,脑子转得飞快。可长久以来的环境,硬是把她这份聪慧,全拧成了依附他人的绳索。她从来不敢想:自己到底能做成什么?
早前她试着做买卖,不过是重生后头一回冲动,以为自己当过饭店老板,无非就是吆五喝六训训人,再听几句奉承话,钱就哗啦啦进了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