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说什么的都有,但没有一个靠谱的。】
【你在这三天里,表面上和往常一样处理帮务,暗中却将长生门的所有眼线都撒了出去。】
【长生门如今在丰州城的势力根深蒂固,三教九流都有你的人。】
【茶馆的小二、酒肆的掌柜、青楼的老鸨、赌坊的庄家,甚至乞丐窝里的叫花子头,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:盯紧每一个陌生面孔,只要发现可疑人物,立刻来报。】
【但三天过去,同样一无所获。】
【周通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】
【第四天夜里,你坐在密室中,闭目沉思。】
【你开始换位思考。】
【如果你是周通,在盗走朱果后被华山派追杀,一路逃到丰州城,你会怎么做?】
【首先,你绝不会住客栈。】
【客栈要登记身份,掌柜的和小二都见过世面,很容易露馅。】
【其次,你也不会去投靠任何熟人——这种时候,熟人比陌生人更危险,说不定转头就把你卖了换赏钱。】
【那么,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?】
【是那些鱼龙混杂、没人会在意多一张陌生面孔的地方。】
【比如,贫民窟。】
【第五天清晨,一个不起眼的线索送到了你面前。】
【来禀报的是一个叫王二狗的叫花子头,四十多岁,瘸了一条腿,在城西贫民窟混了二十多年,对那里的每一间破屋、每一条巷子都了如指掌。】
【他弓着腰站在你面前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:“门主,小的有个发现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】
【你示意他说下去。】
【王二狗压低声音道:“城西贫民窟最里面,靠城墙根儿那块,有间破屋,空了七八年了,屋顶都塌了一半,平时没人去。但前些日子,有个汉子租了那屋子。”】
【你眉头一挑:“租?和谁租的?”】
【“和保正租的。”王二狗道,“保正那人贪财,那破屋反正也没人要,有人给钱他就租。那汉子给了二两银子,租了一个月,不让保正往外说。”】
【你问:“那汉子长什么样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