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安禾笑:“琰琰,那天咱们去九王府的时候,也看到了,九王殿下对你真的极为用心。
“样样都给你考虑周到了,你能嫁给九王爷,我和你爹,还有你哥哥就都放心了。”
再也不必如去年那般,因为她要嫁给凌恒,他们担心得几天几夜都不放心。
“但是,有一点,琰琰,不管你嫁给谁,只要他敢欺负你,爹娘就不会饶了他!
“无论何时,我们李家的女儿嫁出去,就永远不是泼出去的水,随时都可以回来。”
李淮英背着手走了过来。
朱安禾瞪他:“说什么胡话,九王殿下对琰琰好着呢。”
“妹妹,以后若是顾星言敢欺负你,你就回来告状。哥哥替你去揍他,管他是不是亲王呢。”
几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屋外响起一众奴仆见礼的声音。
李双晚抬眼间,便见那个身姿挺拔如松,身形颀长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顾星言将一个匣子递过去:“拿几瓶香露给你,让红霜给你抹在身上,能解乏。”
雕花镂空的匣子,做工精美,李双晚只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去年冬月,顾星言就曾偷偷在她的屋门前,放过这样一个匣子,里面就放着这种香露。
而那个时候的她,竟然矫情得让亦竹拿了二百两银子,给顾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