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说:谁要听你解释?你只管做买卖就行了。如果你不答应,他的酬金怎么办?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功夫,结果啥都没赚到,这简直无法原谅。
程顾卿继续说:“曹掌柜,仵管事的买卖俺们也好想做。昨日花了一整天,到处在布行里问布。结果3000匹上等的麻布和棉布,没有货。
哎呀,曹掌柜,布行没货,俺们怎么染色,怎么做买卖?思来想去,只好疼痛割爱,放弃这次买卖了。俺们也好难过。”
曹管事不信地问:“怎么没货?麻布和棉布的胚布经常见,找一找总该有的。程大娘,是不是你们没找清楚?要不我帮你们问一问。”
为了得到佣金,曹管事也拼了。
这年头做点买卖真不容易,操心这个操心那个,最怕操心太多啥也没得到。
张邵涛摇了摇头说:“曹管事,我们一间铺子一间铺子地去问了,棉布和麻布的胚布有是有,但质地一般般,没办法得到仵管事的要求。
你也知道,仵家是卖给权贵人家,质地肯定要好的。而我们得不到这样的好布,哪里敢用质地差的布料卖给仵管事。哎呀,曹管事,我们尽力了,还是没办法做到,只能放弃。”
之后感叹一句:“谁让我们徐记染坊是小作坊,不像别的那些大作坊,想要什么布料就有什么布料。徐记染坊靠得是染色工艺得到青睐,可没有原布,实则巧妇无米之炊。”
程顾卿和张邵涛当然不会说仵管事的要求太高了,害怕徐记染坊做不出满意的货,从而赔钱。
所以走稳扎稳打的发展路线,不想冒险接受比实力大好几倍的订单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有徐家人知道,外人是不太懂的。
曹掌柜依旧不心思地说:“程大娘,张账房,要不这样。先别拒绝,我这边给你找一找布料。在杨江府,我认识的人比你们多,先看看有没有门路要到好布。如果要不来,再拒绝也不迟。”
程顾卿直接摇头说:“曹管事,多谢你的劳心,只是徐记染坊已经做好决定,这单买卖不做了。等徐记染坊做大做强,有实力做,才做吧。”
曹掌柜实在忍不住。
白了一眼程顾卿:“程大娘,买卖不等人。你错过这次,恐怕没有以后了。仵家怎么还会跟拒绝的人做买卖呢?仵家不要面子吗?”
程顾卿也知道这样的后果,可不想冒险。
她又不是要追求做首富,有吃有喝有小产业就够了,根本没野心,也没实力成为一番巨贾。为了安稳的日子,不会去冒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