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家里的气氛变化得极其明显。
祁喻没再像之前一样故意搞破坏、制造噪音引起祁遥注意了,他会直接屁颠屁颠坐到祁遥对面的位置上,双手托腮,眼巴巴看着祁遥。
每当祁遥看过来时,祁喻嘴角就像触发了机关似的翘了起来。
祁遥看他一眼,他的耳朵就红一阵。
虽然咬人事件时祁遥摸了他的头,但冷静下来后,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了上来。
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把脑袋往祁遥手心上送的啊?
太掉价,太没面子了!
祁喻每每想到这件事情,都会用被子捂住脑袋鳄鱼翻滚。
然后第二天继续眼巴巴坐到祁遥对面。
他始终没叫祁遥哥哥。
好几次话到嘴边,嘴巴都张开了,但就是叫不出来,不是不想叫,是怎么都叫不出口。
每次要叫哥哥时,他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那天晚上装祁言时发生的一切,臊得慌。
所以他还是喂、你、祁遥地叫。
祁遥也不在意,爱怎么叫怎么叫,他又不是那种非得让人有个称呼的封建独裁大家长。
祁言找祁遥的次数也变多了,理由是借书。
之前那本心理学的书他已经翻了大半,每次来都会挑一两个问题问祁遥,问完就走,干脆利落。
但问着问着,观察着观察着,他从借书,变成了换各种理由去找祁遥。
找祁遥不是因为多在意祁遥,而是他必须要尽快抓紧时间,搞清楚祁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尤其是在他得知祁遥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后。
祁遥一定有目的,只是他还没找到,所以他需要更多时间、更多接触、更多观察。
仅此而已。
周一的中午,祁遥在食堂吃饭。
周一坐在他对面,一边扒饭一边说话:“你周末干嘛了?我打游戏打了两天,我爸妈不在家,爽死了!你要不要一起?我带你来我家一起玩,我打游戏贼六!”
祁遥:“没空。”
“你天天没空,你到底在忙什么?祁遥,你是电子蝴蝶吗?一到周末,手机一关,就消失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