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灵下了一层又一层，终于，当他推开单元门，来到了外面的道路上，他的脚步一顿。

“灵学院？”

方灵话音落下，一道低笑声随即响起。

“呵呵……

原来你已经看出来了呀！”

说着，距离方灵数十米的位置处，一道人形的阴影自黑暗中站了起来，猩红的双眼落在了方灵的身上。

方灵撇了撇嘴角。

“你自己白痴，不要觉得所有人都是白痴，你见过针对正常生灵，围而不攻的邪灵？”

“哼！

牙尖嘴利……

不过，你倒是好胆子。

杀了我的邪灵，竟然还敢在这里晃荡。”

“那是，我可不像某些人不人，鬼不鬼的东西一样，连报个仇都不敢用真身，只敢操控着邪灵来报复。”

“一具邪灵分身就足够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

说着，方灵冷笑了一声。

“你该不会，只是来与我斗嘴的吧，乖孙儿，爷爷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儿。”

“我会把你的牙，一颗颗的拔下来！”

说着，一根根阴影尖刺突然从方灵周身的黑暗中刺出，只是刹那间，便将方灵笼罩其中。

然而……

咔咔咔——

伴随着一阵碎裂声，阴影尖刺落在方灵身上的部分，直接崩碎开来，化作纯粹的暗元素。

“哼！”

冷哼一声，方灵脚下猛的一踏地面，一股劲气便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出去。

围拢在周身的阴影尖刺，瞬间崩碎。

不过，那道黑影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正常情况下，灵体免疫物理层面的伤害，方灵的拳头能够伤到灵体，是因为意志的加持。

而意志的加持，在力量脱离方灵身体表面之后，就会消散。

至少现在，方灵还做不到，将意志加持到除身体以外的其他地方。

这也就意味着，方灵很难伤到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