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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既然如此,我们原本的培训方式就不能用了。”
“哦?你原本的打算是?”
斯巴达王子用余光瞄了一眼听到神谕后先是神情大变,继而开始左顾右盼的卡利俄佩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同教皇的谈话上:“斯巴达式训练。”
“有所耳闻,”教皇缓缓点头:“它以严酷着称,能通过训练者十不存一,那也是全民皆兵的斯巴达才能使用的训练方式,在雅典这边是不会被公民大会通过的。”
“但圣域里的事不归公民大会管,不是吗?”
“呵呵。”
“如果还有十年时间准备,我或许会建议你们启用一套严苛的内部淘汰方案,只有每届的十位最强者才有资格穿戴圣衣,如此一来,至多花上个七八年,就足以把你们编造出的八十八个‘星座’填满,”普雷斯塔尔科斯说道:“但现在既然没有那么长的准备时间,那么所有的适格者都应当被尽量保留下来。”
“如果他们明确知道自己不会被淘汰,或许会产生怠惰之心,导致无法同圣衣共鸣。”教皇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“那就不让他们这么想,”斯巴达王子飞快地应道:“在圣域之外寻找一些合适的训练场,环境严酷,条件艰苦,危险频发都可以,训练者即便知晓自己是某件圣衣唯一的穿戴者,也不敢产生懈怠,否则就可能被外界因素淘汰。”
“如果是环境相对安全的地点,比如圣域,”教皇举一反三地说道:“就额外混入一些并非被选中的圣斗士后补的竞争者,当然,如果他们中有人能把预定的圣斗士击败并脱颖而出,把圣衣交给他也并无不可。”
“第一批训练场,可以选择那些被我们击败的‘秩序之眼’头目的老巢,”普雷斯塔尔科斯接道:“虽然不知圣战会何时开始,但那些‘献祭’地点一定会最早出现征兆,令我们有时间进行准备。”
“让我猜猜,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,年轻圣斗士后补显然无法应对那种威胁,这些训练场需要正式圣斗士入驻以便对深渊动向进行监视?”教皇“看”向他:“而还能战斗的圣斗士全在雅典。”
“不然呢?”普雷斯塔尔科斯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我们的圣斗士为阻止‘秩序之眼’的阴谋连圣衣被完全粉碎,而你们的人连头发都没掉一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