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一定要一个解释的话,”普雷斯塔尔科斯看着他:“目前所有的圣斗士之中,只有你和柏拉图有家人,死士们即便有亲人在世,也已断了联系。”
“好吧,”色诺芬耸耸肩:“原来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渎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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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告诉他‘圣战’的事?色诺芬虽然平时嘴挺碎,但大事上从未出过差错。”在“信使”离开后,卡利俄佩对普雷斯塔尔科斯问道。
“想想克洛伊,她听到关于‘圣战’的提问时是什么反应?”斯巴达王子摇头:“连转生的女神都会失控,我怀疑这件事仅仅是知道就会引起不好的后果,尤其在失去神灵庇佑的情况下。”
“那好吧,”黑瞳的少女眨眨眼:“这似乎又是一个不能返回斯巴达的理由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……也对,当然不能有假的,”普雷斯塔尔科斯答道:“你们可以用任何远离斯巴达的理由,唯一不能用的就是‘规避预言’。”
就事实而言,解决“秩序之眼教派”原本便是列奥尼达一世交给他这个王子的任务,如温泉关之战那般,仅率领死士和少量精锐士兵解决这起波及整个希腊的大事件,便是在未来成为斯巴达之王的必要条件。
而军政官的两个女儿会随行,真正目的其实是将母女分开,规避吕珊德拉得到的,“奎托斯会杀死妻女”的“预言”。
但明面上的目的只是躲避斯巴达城内与秩序之眼勾结的某些元老,而后续发生的种种事件更是令她们能非常合理地不返回斯巴达。
毕竟,从神话传说到有案可查的历史,试图利用或改变预言之人不胜枚举,但任何将预言本身当做目的的行动都以反向促成预言的发生而告终,仿佛预示着命运之丝的不可撼动。
然而,命运并非完全无法改变。
距离现今最近的一次正是“温泉关之战”,面对波斯人的大举入侵,列奥尼达一世即便从数名预言家那里得到了完全一致的“如果御驾亲征便会被斩首”的预言,依旧选择亲赴温泉关镇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