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干活的时候,他手里搓着布料,脑子却一直在盘算。等出去之后,怎么收拾肖云和肖家,怎么拿回属于他的一切,他和郑好好怎么坐拥家产,住回以前那套大别墅。
想着想着,嘴角还会莫名扯出一点笑,吓得旁边干活的犯人都下意识往边上挪,不敢挨着他,就怕他突然暴起。
狱警也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,好几次点名的时候,看见他坐在角落自言自语,时不时还会攥紧拳头低声咒骂,警告过好几次,再扰乱监规,还安排了心理干预。
每次傅明予都是嘴上应着,转头又继续陷在自己的幻想里面。
这一天,监区又转进来一个新犯人。
这人是个跑长途货运的,老家就是郑好好那一带的。
放风的时候,他蹲在墙边和人说起了自己老家的新鲜事,其中就有郑好好,说是突然就得了心脏病要换心脏,卖了房子都没治好,要换心才行。
心脏哪那么好碰,后来钱花完了,一停药就死了,都没人收尸,还是街道给办的手续。
说完就被一道直勾勾的视线锁住。
傅明予直直的冲了过来,摔倒在了他面前,呼吸急促,眼神红得吓人。
傅明予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双手死死揪住对方的囚服领口,力气大得吓人,嘶吼起来声音都劈了。
“你说什么?郑好好怎么可能会死!她明明换心成功了的!!”
那个犯人被他吓一跳,往后缩了缩,打量着面前这个衣冠不整、面色憔悴的男人一脸疑惑的问道:“你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