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楼里的姑娘必定是花容月貌、柔情似水、千娇百媚,夫君身上的脂粉香气都格外醉人。”
苏时恩无奈,这剧本怎么还天天换呢?他家玉哥儿的创作灵感到底何时才会遇到瓶颈?
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,但他聪明的没有问出口。
痴迷的看着小夫郎,苏时恩真情实感,指天发誓:“家里有个摄人心魄的绝美小妖精,旁的莺莺燕燕岂能入得了我的眼。”
韩泽玉立马从相公身上跳下来,呸呸几声,可不敢乱发誓,春季多雨水,万一让雷给劈着了,那他岂不是成了寡夫。
苏时恩一脸黑线,委屈道:“你跳下来的动作如此利落,是怕我遭雷劈的时候连累你吗?”
呦呵~都学会倒打一耙了,孺子可教也。
“人家没有了啦~你不要冤枉人家~”
敌方太过强大,苏时恩败下阵来,刚刚喝了酒,又坐着马车颠簸一路,现在这反胃的劲儿才上来,有点儿想吐。
韩泽玉美滋滋的伺候夫君洗漱,如果忽略他那不规矩的咸猪手,那真是人妻属性爆棚了。
到了这个时候,韩泽玉也不闹腾了,乖乖的搂着夫君睡大觉。
第二天苏时恩休息,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,夫夫二人这才聊起了昨天得到的信息。
秦业十八岁,是家中颇为受宠的小儿子,目前尚未婚配。
因此正在经受长辈们的轮番催婚,其主要目地是想给年纪轻轻就考中秀才的秦业保媒拉纤。
周明二十四岁,岳父是隔壁县城的主簿,正九品官职,对于周明在此次秋闱中落榜一事颇有微词。
周明成婚近三年,尚无子嗣,据他自己说是因为老婆不能生,且霸道的不准他纳妾。
至于白晋言,他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信息,只知道他之所以二十岁还未成亲,是因为未婚妻的父亲意外去世,女方在守孝期间不能嫁人。
阅片无数的韩泽玉立马阴谋论了,是女方不能嫁,还是男方不想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