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承恩点点头道:“确是如此,咱家之前也曾在契丹秘谍身上见过类似伤疤,应该错不了。只是为何另一拨人中也会有此?咱家还没想透......”
童贯有意无意的瞥了武从文一眼,冲黄承恩十分郑重的拱了拱手。
“这便要劳烦黄公公费心了!此案发生在本府门前,我理当避嫌。”
黄承恩听他称呼自己“黄公公”而不是“黄大伴”,心里便明白了,这是要一查到底的节奏!
也是,无论事情真相到底如何,官家最宠爱的五公主如果真死在了童府门前,即便不是塌天巨祸也差不了太多!
......
童府内。
童贯冷冷的盯着武从文,半晌不说话。
武从文低着头,心里暗道:“咋了?老子刚刚的戏演过头了?”
童贯见自己不说话,他居然也不出声,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将手中茶盏往桌子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
武从文抬起头,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。
童贯差点被他逗笑,强行板着脸说道:“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吗?”
武从文继续扮无辜。
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是在伪装,总归刺杀是实打实的吧?
“哼!”
童贯鼻子里重重一哼,没工夫继续和他打哑谜。
“你错就错在,不该自作聪明的去给刺客换衣服!你以为黄公公是什么人?我都能看出的问题,他会看不出来?”
武从文突然咧嘴一笑:“童相公,看不看得出来是一回事,有没有证据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“幼稚!”童贯一拍桌子,“黄公公负责皇城司,直接对官家负责,用得着什么证据?”
武从文不但没害怕,还施施然的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,看得童贯眼睛一眯。
“不用证据才好啊!这样刀把子就在官家手里,想砍谁就砍谁!”
童贯原本微眯的眼睛蓦地睁大,随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