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爱不释手地捧着小水球,和那腻歪的抱住他手指头不肯撒手的小人玩。
好可爱。
破晓笑意绵绵地看向他,“怎么样,消气了吗?”
江辞刚戳了戳小人的腰,小人泄愤地一口咬在他的手指头上,把江辞逗得乐不可支。
“消气了”,江辞莞尔,“又得我哄他了。”
破晓把他抱起,往里放了些,“我去喊沈离了啊,你俩玩吧,不和好不准吃饭。”
“你怎么跟哥一样”,江辞笑眯眯地戳着小人的脑袋,小人气鼓鼓地瞪他,“给他放出来吧。”
迅速消失的破晓,在门外确认了自己的法术没有问题,勾着八卦的笑意,负手走向他和沈离的屋子。
屋内。
刚刚那手指大的小人霎时变成老大一个。
“江辞!!”
魏明安气呼呼地拧着他的腰,“你讨厌!”
江辞还没笑够,就被扑倒了,举起手来,“投降投降,哈哈哈哈,太可爱了——”
“我不管,哄我!”
“哄你那么半天还闹我。我生气了!”
江辞笑眯眯,“逗你呢。”
魏明安羞愤地抬头瞪他一眼,接着把自己埋进他的披风里,不说话了。
“诶呀”,江辞饶有兴致地摸摸他的后脑,“我知道我的傻魏明安要给我信心是不是~?你也确实成功了。”
手下的哼唧的脑瓜顿住。
“和好了没有呀”,江辞笑吟吟地歪头问,“和好了咱俩去洗漱看哥呀~”
“没有!!”
“你都没哄我。”
江辞无辜摊手,“说了抱一抱就和好的,没和好你抱什么——”
魏明安咬牙切齿,“明明是你按着我的。”
江辞更无辜地举起两只手,“冤枉~小的实在是冤枉~”
“呀!!”
“别生气啦”,江辞低声细语,“我知道的,我会试试的。”
“诶哟哟疼——”
江辞哀怨地看向他,“臭小子。”
“那我还没说你那个时候老玩小猫呢!”
“嘿嘿嘿”,提起小虎斑,魏明安不值钱地笑了起来,傻气极了。
江辞恼得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魏明安抓起他的手将脸贴了过去,笑意更甚,“哄好了!”
江辞脑袋仰起,颇有几分蛮横,“那我生气了!”
魏明安抱住他胳膊笑,“告诉你个秘密,本来想刚刚哄你说的。”
“快讲!!”
魏明安朝他招招手,江辞附耳过去。
几瞬后,屋内响彻江辞的咆哮。
“你还会耍长枪?!我怎么不知道!”
魏明安满脸无辜。
“那我都说我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就跟云归他们几个玩,学个这个咋了。”
“谁像你似的”,魏明安酸溜溜地坐起身来,离他八丈远,开始穿外袍,“有空都不找我来,跟这个喝酒,跟那个聊天——”
江辞无奈失笑。
这哪来的酸醋缸。
“诶呀走啦”,江辞牵起他,“我这喝醋长大的魏大爷真的不一般,快走了,洗漱去了。”
“谁说我没找你去,你自己说我是不是经常去找你!”
魏明安仰着头,把他拎在空中,“哼!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话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江辞又被逗笑。
...
破晓推门进来时,沈离还睡着。
她侧躺着,巴掌大的小脸露在被沿外面,睡颜安逸漂亮。
破晓靠在屏风边,视线怎么也挪不开半点。
忍不住抿起唇来,眼底漾着温软柔情的光芒。
愣是看了好一会儿,破晓才反应过来。
无奈地笑了笑。
轻手轻脚地绕到床的另一侧,踢掉鞋,掀开被角,徐徐躺了下来。
手臂从颈下穿过去,将人拢进怀里。
温软的身子靠来时——
破晓就差呼喊出声。
沈离没醒,下意识往他胸口靠了靠。
破晓垂眼摩挲着她的小脸,规律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掌心,挠得他的心房,有些痒。
他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自己逐渐蓬勃的心跳。
低下头来,瞧着近在咫尺的小脸,破晓阖眼轻轻落吻。
“嗯...”
血液带着心跳的节奏,摇旗呐喊地冲到最前方,破晓深深平复着呼吸,又凑过去亲她耳后。
沈离缩了缩脖子,往被子里躲,含糊不清地嘤咛了声。
破晓笑眼弯弯,啄了啄耳垂后,吻上了洁白如玉的脸庞。
“嗯——唔——”
惺忪睡眼眯得更深,小小伸了个懒腰。
破晓含笑,将她的两只小手包进掌心,另一手摩挲着她的唇。
瞧着熟睡的爱人在自己怀里逐渐醒来,确实是很勾人的体验。
怪不得沈离早上那么爱亲他。
破晓狡黠地闭上了眼。
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,脖颈。
沈离迷糊着嘟囔,“别闹——”
低沉好听的闷笑在她耳畔乍响,沈离微怔,遂眯着眼看他,“怎么睡到右边来了?”
破晓没答,低头又亲了亲她肩膀。沈离把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,埋进去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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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晓忍不住笑,把脸埋进她颈窝蹭蹭,抬起头来响亮地吧唧一口,“夫人早,给夫人请安~”
沈离闷在他臂弯里,乐了,“今天演个什么?”
“什么演呀”,破晓低笑不止,“就是给夫人请安~”
见手被他握住,沈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意思,仰起头无辜地眨眨眼,“夫君大人——”
这个小妖精,破晓失笑,弹了下她的鼻尖。
她鼓起脸来,小脸圆圆的地哼了声,“夫君大人怎的动起手来,放开我,我要去洗漱了。”
“噢~”
破晓若有所思,并不答。
怀里拥着的人扭了扭身子,“你。”
也不知道这人是八爪鱼吗?
怎的整个人全缠了上来!
含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回荡,“夫人,你可知你没睡醒时有多诱人?让夫君我好是欢愉~”
沈离被他这一如既往的直白话语逗得笑出了声,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还咂了咂嘴。
“我这小鱼,正经话一句没学,情话倒是说得越来越溜了。”
破晓舔了舔嘴巴,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了些,言笑晏晏,摩挲着她的手和脸颊,“都是夫人教的好~”
“嘿,谁教了,我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