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得到回应,她甚至会用近乎破碎的嗓音,乞求着自己去拥抱她,去摸摸她的头,去和以前一样,同她说一些亲切的话。
可……这样也意味着,自己说的那些话,真的完完全全扎进了一个女孩的心。在她独自心碎,独自咽下这份苦果后,她依旧会来乞求你。
乞求你能施舍她一些对常人来说理所当然的东西。
他怎么能这样对她……
他想安雅了。
……
霍夫曼倒在地上,辰溪滴在她脸上的温热泪滴甚至还没失去该有的温度。
她从没有想过,那样的表情会出现在那个人,那个“辰溪”的脸上。
躺倒在地,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还未散去,可她依旧大口喘着粗气。
或许是之前辰溪的表现过于骇人,又或是那具无头骨架的威慑力还在。
到目前为止剩下还活着的人都非常安静,这确实能让霍夫曼少很多思考的功夫。
她从地上坐起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马库斯。”
“是……是,我在……”
年轻的学员面色苍白,但除了这一点,她和刚进分离派之家的时候,没有任何区别——哪怕是卡卡尼亚,她惯常穿着的绿色西服上,也沾上了些许红白之物。
确认了自家小徒弟的安全,霍夫曼招呼起在场的其他基金会成员,再次接管了这个地方。
“都按照辰溪说的去办,现场的这些人带他们去洗个澡,然后再安排人看护一段时间。”
“伊索尔德小姐,你知道除了大门还有什么别的可以通向外面的出口吗?如你所见,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走正门出去的。”
“很抱歉基金会让你的艺术沙龙变成了这副模样,后续基金会会派专人来评估你的损失,你可以在接到通知后前往维也纳的基金会分部领取。”
“呵呵,您真是体贴。基金会的这位小姐。”
伊索尔德捂嘴轻笑道,似乎刚才的事,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。
只是如果细看之下,你会发现,她的眼中黯淡无光。
点了点头算是对伊索尔德致谢的回应,霍夫曼又将问话的对象转向了卡卡尼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