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寒妞: “我哪有那么大力度,赖姨,你不妨说说听,看我能不能说上话?”
赖丽霞: “电话里不好说,你还是来吧,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死逼无奈,初寒妞答应出席。挂了电话,她琢磨着会是什么事,还那么神秘,非要当面说。
呦,不在乎她也想找点事做,对于初寒妞来说小菜一碟,但她怎么知道韦胜要听她的,该不是爸爸嘴不严,说破了她与饭店的关系?
只要矢口否认,赖丽霞即便说出底细,也做不实,饭馆营业执照负责人署名是韦胜,理论上饭馆就是韦胜的,有哪个老板会把自己的饭馆冠别人的名号,不符合常规啊。
那就见了面再说,事先知会韦胜一声,只要赖丽霞提出要到饭馆打工,答应就是了,而不要请示她初寒妞,即无需她定夺。
开席时韦胜也坐到桌上,初寒妞假戏真做谢了韦胜的美意,吃到一半,赖丽霞说,“韦经理,我在家待着没事,你看我可不可以到咱饭馆打个零工?”
韦胜: “那天初夏跟我过话,看我能不能安排他媳妇到饭馆打工,一个月就他开的三千多块也不够干啥,还要还赌债一千,剩下的家用也挺紧的,那样吧,我就当着你们两口子的面答应了,丽霞,明天你就过来上班吧!”
初寒妞: “韦爷爷,我替赖阿姨谢谢你,你这样关照我爸他家,能给赖阿姨找点事做,他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些,来,我敬你一杯!”
赖丽霞: “我还为难呢,没想到韦经理这么痛快,原来饭馆不是寒妞开的啊,我会好好干,我也加入,与寒妞共同敬你一杯。”
韦胜: “饭馆人手也确实不够,加个人手也应该,那就咱三个干一杯,初夏不能喝酒,不带他。”
看似平常,实则玄幻,私下敲定,公开一口答应,这就是初寒妞的高明之处。赖丽霞与父亲复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有待观察,不能把底都交给他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,经济问题解决了,他们的婚姻也就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