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有一瞬间，他本能地觉得，这沙发上应该有个人陪着他的。

或坐着，或躺着，或趴着。或看着小说，或吃着零食，或喝着奶茶。

可……

在他的记忆里，能在他办公室里吃零食喝奶茶看小说的，只有他的宝贝妹妹陆卿瓷一人。

但他的直觉又告诉他，那个人，不是他家卿儿。

是谁呢……到底会是谁呢？

陆砚钦想不起来。

他愣愣地看着沙发，发着呆。江颂敲门进来，他也没察觉。

江颂走到陆砚钦身旁，喊了他几声，陆砚钦都没有反应。

“陆总！”他加大了音量，还伸手轻轻推了陆砚钦一下。

陆砚钦这才回过神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江颂汇报了一下工作之后，顿了顿，又开口：“陆总，您今天，好像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的，是怎么了吗？”

陆砚钦怔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江颂，问：“很明显？”

江颂猛点了下头：“太明显了。”

陆砚钦收回目光，再次看向那张沙发。

沉默了一会，他问江颂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我的办公室和平时有哪里不一样？”

江颂有些奇怪地扫了一眼四周，没看出有哪里不一样。

“没有啊，陆总，您的办公室一直都是这样的啊。”他回答。

“是吗……”陆砚钦喃喃自语。

他指了指沙发所在的位置：“那里，好像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
他又指了指一旁的柜子：“那里，好像也不是这样……”

“还有那里……”

“那里……”

他指了好几处地方，说它们都不该是现在这样。

江颂被陆砚钦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