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圣僧掉头一看,原来是曾先生同韩公子。
大约因中秋放学,出外游玩,他们一看见济公是位救命恩人,所以连忙上前直赶到渡船口方才赶着,喊应了济公,便说道:“师傅今将何往?今日中秋佳节,可否请到敝处小聚小聚?”
济公笑着说道:“好呀,好呀。”
说着,济公、曾先生、韩公子三人皆上了渡船,过了湖就直奔韩府。
这位济公,真正奇怪,他进了韩府,简直就同跑惯的地方一样,转身同韩毓贤说道:“你家西厅桂花甚好,俺们就在西厅聚聚吧。”
韩毓贤道:“遵命。”
不知是何道理,那韩府由外面到西厅,却从正厅旁边西转弯有一小门,不料济公走到此处,也就转弯,到得里面。
曾先生同韩公子皆上来叩谢救命之恩,才要行礼,但见济公转身往外就走。
韩公子和曾先生二人不知何意,曾先生外出追着。
济公圣僧说道:“你这浑人,你把人约来,叫人受罪吗?俺只得爽快的走了。你要我在此耍耍,第一是不要尊姓大名,第二是不要磕头唱喏,第三是不要谦坐奉茶,只要赶紧地拿酒来菜来,俺是最合适的。”
曾先生说道:“遵命。”
说着朝旁边一站,手向前一邀,说声:“师傅请罢。”
济公翻着眼睛,朝他一顿望,复行拍着腿,又一顿笑,用手指着曾先生说道:“你这个人啊,要算是生性不改,倒又请呀请呀的来了。”
可怜曾先生,被他弄得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,只得向旁边一个家人说道:“你去关照厨房,速办一桌烤席,不可有误。你们把花雕酒办一坛来,越早越好。”
济公听得哈哈的笑一下,说道:“这才是待客的道理呢。”
忙抢步就进了西厅,恰恰东边又横着一张琴床,他也莫名其妙,就往上面一坐,济公对韩毓贤公子说道:“这张床这样短小,大约是五六岁孩子睡觉的吗?”
韩毓贤也不便同他辩白,只得答应了一声,就往后走。
恰巧碰着黄夫人穿了大衣,出来叩谢济公日前相救之恩,韩毓贤连忙止道:“不必。”就把适才同曾先生所说的话,说了一遍。
黄夫人道:“他虽如此,我总要自尽其礼呢。”
韩毓贤说道:“这人的脾气,母亲不知,他回来以为不适意,亦或认真的就走了。”
母子正在龃龉,只见韩小姐毓英走到,忙问其故,韩毓贤又说了一遍。
韩毓英道:“照这一说,母亲,这叫做‘恭敬不如从命’,他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