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老者一双虎目大放异彩,“快与我说说!”
“您知道的,江康怀要晋升了,而他升迁之地就在粤东,小江和他的关系估计十分亲密,他向我许诺——只要说服德伦夫妇接受他和可可,便让江康怀当面给我承诺:我任期一过,至少让我当副省长。”
师德兴说这话时神情很是坦然,因为他知道自己父亲绝对会支持他。
“小江和可可...”老者眉头一锁,“我记得小江有女友吧,而且好像不止一个,可可怎么会答应他呢?你是不是把小江的要求说漏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师德兴摇摇头,“小江说可可和他已经是男女朋友了。”
“这还有好迟疑的!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,德兴你一定要把握住啊!”老者亢奋道。
至于师可可以后会不会幸福,他不关心。
“嗯,我同意了。”师德兴不紧不慢道:“4月下旬,江康怀会来粤东,到时小江会安排会面,会面后,如果我得到承诺...爸,到时,我需要你和妈的帮助。”
“没有问题!我帮你说服德伦。”老者已经是红光满面了,“牺牲可可一个人的幸福,能成就我师家一族的鼎盛,值了!”
闻言,师德兴心里有了丝惭愧,但很快又被心底的野心所吞没——那份愧疚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对,值了,我只是怕德伦...”
“哼!我不求回报地培养他成教授,从小到大,家族的事他不用操一分心,就连谈婚论嫁他都是自由的,现在家族需要他时,难道他还想任性不成!你放宽心,此事绝无失败可能。”老者语气颇为强势道。
闻言,师德兴也就放心了。
“爸,抽烟,小江给了一包金标南海。”
老者看着香烟,心里感觉更加有谱了。
“这小江和江康怀的关系确实不一般,会不会是...私生子?”
“您也这么觉得?”师德兴嘴角勾起,有些打趣道:“我一早就有些猜测,因为高省长对他十分关心,不过这事我们千万不要乱提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老者脸色郑重,“另外,以后讨论不要称江康怀全名,我们得叫江书记,当作提前适应了。”
“您还是这么稳当啊...”师德兴呵呵笑道。
老者自得一笑,“我不稳当,能把你和德伦培养得那么优秀吗?”
师德兴眉毛微挑,“那德信呢?”
“他啊,有孝心就够了,其他的事还是得让你们做哥哥的来扛啊...”
对于老者如此坦然的溺爱,师德兴无奈地摇头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