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巴子下意识握紧那熟悉手感,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。
片刻,三小只重新站到拉巴子面前。
城阳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,先开了口:“你好,我是兕子的二姐,城阳。” 她主动伸出小手。
“你好,我是兕子的十九姐,兰陵。”兰陵的声音也柔柔的。
拉巴子愣了一下,连忙松开花脑壳的尾巴,小手在皮袄上蹭了蹭,和她俩依次握了手。
“窝们馋咻锅给腻听鸭~~~”小公主背着手小手,冲拉巴子神秘的眨了眨眼。
拉巴子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几学呐一点点哟~~~系锅锅拉粑粑哒系后我们偷听学废哒~~~咳咳~~~”
小公主略带羞涩的解释了一下,随后清了清嗓子。
“腻有一锅发滴名几~~~美腻姑娘呐巴几~~~”
“你有一个花的阿娘~~~喔~~~美丽姑娘拉巴子~~~”×2
三小只手拉着手,轻轻摇晃着身子,用她们稚嫩清亮的嗓音,一起唱了起来。
简单的调子,真诚的歌词,拉巴子呆呆地听着,握着花脑壳尾巴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。
她看着眼前三个笑容灿烂,认真为她唱歌的小贵人,鼻子忽然有点酸酸的,心里那块因为名字,因为出身而悄悄竖起的小小隔阂,像被阳光照到的薄冰,悄悄融化了。
原来……她们没有笑话我,她们还夸我的名字,夸我的阿娘……
“咻~~~”
歌声停下,小公主小手一挥,做了个收声的姿势,然后上前一步,看着拉巴子,很认真地开口:“腻哒名几很好听哒!窝们咩有嫌弃~~~”
“对~~~不嫌弃~~~”×13
兰陵和城阳以及他俩身后的五虎和六狼异口同声。
“嗯!”
拉巴子抬起头,眼圈还有点红,但一个大大的,毫无阴霾的笑容在她小麦色的脸上绽开,像山野间突然开放的格桑花,明亮又鲜活。
“介几小脑斧系腻哒嘛?系几阔以摸一摸嘛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