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无邪身边有很多。
因为朋友跟情敌的界限不是那么分明,导致此刻,无邪还得看在世俗的面子上跟黑眼镜交际。
真想发疯。
“看什么呢?”
黑眼镜在无邪面前打了个响指。
他虽然戴着墨镜,但视力十分好,无邪这小子视线一变他就知道这人又想在想东想西的盘算坏主意了。
十年来,一旦无邪露出这种眼神,总有人要倒霉。
黑眼镜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他自觉已经被这世界磨平了心气,看别人倒霉也算有趣。
但无邪盯着月初出神,这给人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好了。
“她今天似乎有点累。”
只是一错眼,月初就靠着西王母打起了瞌睡。
看起来很有困意,但到底没有真的睡着,貌似是听到了他们这边说话的声音,还睁开一点眼睛,懒懒的看了他们一眼。
脸上的表情因为倦怠没有明显的喜恶,更像是靠着人眯眼睛的小猫了,让人想把她放进兜里直接揣走。
而不是放在这种大家都能见到的地方,让人忍不住揣测她犯困娇懒的理由。
无邪将视线移到黑眼镜身上,但这家伙脸上常年挂着笑容,又有墨镜做遮挡,真实的神情很难看清。
但此刻,明明是差不多的笑容弧度,无邪却总有种他此时正在得意的想法。
张海盐跟张海虾都在这,无邪确实不信黑眼镜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发现,那两个姓张的看着也不像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的人。
但是无邪的心里就是空落落。
不舒服。
他又想忙起来了,只有忙起来,才能让他不去猜测。
多疑的习惯不好,可是无邪多年来,依靠这习惯从一片片的阴谋诡计中安然脱身,改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