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元奇、李师师和吴用跟着队伍行进,大家都是牵着马,李师师也是如此。这是步军行军的铁律。
吴用遗憾的说:“不能利用这条河流殊为可惜。”
杨元奇笑道:“你还真指望在这个北方打出水战来啊。”这实在是杨家的强项。
吴用苦笑回:“总得想想。”不过一想千百年来这里农耕和游牧争夺,最终还是马上见分晓,哪怕能用成本也不可道理计。
杨元奇说:“现在能让我们少守一侧已是很好了。”沿着这条河有个好处,器械军能布置在这一边,安全很多。遇到北面骑兵来袭,少了这一面,车阵也会更厚实。
李师师说:“你说冬天结冰,军司那些车厢能不能在上面滑行?”
杨元奇和吴用面面相觑有点尴尬,似乎这也是个想法啊,倒是让一个军中菜鸟提了出来。
李师师嘻嘻道:“(ˉ▽ ̄~) 切~~,还老将呢?!”
朱武这时候过来道:“花荣军北面出现夏骑,兵力并不厚实。他觉得暂时不用收缩。”
杨元奇点头:“让武松和花荣速度再慢点。”
朱武应下。这场战事实在古怪,军心太盛,他们还得压住战士的求战意识。
杨元奇说:“杨震呢?”
吴用道:“在朱应军中。”
杨元奇道:“让他不用管器械军,太小看他们了。晚间扎营时候让他带监军队各处走走,现在别崩得太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