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个人名下的钱也是单位的,之前规避检查,一笔钱打到了她个人账户上,一直在那里躺着,她一分钱没有动。”鲁高山说。
“之前支出的账本都提取了?”
“提取了。”
“支出有多少?”
“还在核实,账目很乱。有打给各乡镇的,有钱永刚个人提走的。全县的粮补都从这里出的,数额很大,要一笔一笔的审核,还要去乡镇调查。”
“审计组不是已经进驻了吗?”
“进驻了。”
“如果你们人手不够,或者专业所限,可以让审计组参与,把这笔烂账搞透。”
“您得说话。”
“我安排就是。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还有一个情况,不知和案件有没有联系。听财政局的人说,钱永刚和马缨花两人的关系不一般,很亲密,在局里是半公开的。”
“顺着这条线索可以查查,两人的关系虽然不犯法,可以抓住这条线索打开突破口。”
“是,林县长。”
“财政局其他情况你多了解,全面了解,包括班子内部情况,账目往来情况等,”
“我对财务不熟悉啊,里面有很多专业知识。”
“不熟悉可以学习嘛!纪委人员要成为复合型人才,什么都要懂点,尤其是财务知识,我们不能一直请外面的人参与案件,参与审计。要逐步培养自己的系统内部专业人才。”
鲁高山盯着林恒,恭顺的答应。
鱼竿猛地一沉,林恒赶紧拉杆。
大鱼,大鱼上钩了。
鲁高山也赶紧帮忙,扯住鱼竿。
“不要急,溜溜再说,泄泻他的蛮力。”
和松在远处看见,奔跑过来。看着快要扯断的鱼竿,河水中偶尔露出宽阔的灰色脊背。
“林县长,这鱼太大,要是一直溜,至少得两个小时,我下去弄上来。”
“别急,让我享受一会儿,溜鱼的感觉真的爽,你们都试一把,得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