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情况下,道路畅通无阻,气血顺顺当当的,城里安安稳稳,人就舒舒服服,啥毛病都没有。可万一有不怀好意的坏人闯进城,在大路上肆意捣乱,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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岐伯越说越生动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“有的坏人喜欢放火,把道路烧得滚烫;有的坏人喜欢泼水冻路,把道路冻得硬邦邦;有的坏人喜欢挖坑,让道路坑坑洼洼;有的坏人喜欢堵路,把物资全截在半路;有的坏人喜欢冲撞行人,搅得鸡犬不宁;还有的坏人喜欢偷摸搞破坏,悄无声息就把路毁了……”
“同一条路,被不同的坏人折腾,出现的状况能一样吗?肯定不一样啊!而这些闯进城、在经脉里搞破坏的坏人,在咱们人体里,就有一个统一的名字——邪气!”
黄帝听得眼睛都直了,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大腿:“哦!原来如此!这么一说就好懂了!那这些叫邪气的‘坏人’,都有啥坏招?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多花样?”
岐伯一看黄帝上道了,顿时来了兴致,一拍大腿,开启了唠嗑式爆梗讲解,越说越生动,越说越搞笑:“陛下您听好咯!邪气这东西,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乖宝宝,它们各有各的性格,各有各的坏心眼,每一种邪气搞出来的病,那都是独一份的,绝不重样!”
“就好比咱们城里的同一条大街,来了流里流气的小混混、来了偷鸡摸狗的小偷、来了醉醺醺的酒鬼、来了倾盆暴雨、来了熊熊大火、来了遮天蔽日的沙尘暴,这大街能是一个样子吗?肯定乱套得各有千秋啊!”
黄帝听得津津有味,身子都往前倾了倾,催着说:“先生快继续说!太有意思了!朕还是头一回这么听人讲病理,比听打仗的故事还带劲!”
岐伯喝了一口案上的清茶润了润嗓子,慢悠悠地继续讲:“首先登场的,是性格最活泼、最不老实的邪气——风邪!这玩意儿就像街上到处乱窜的小混混,手脚麻利,坐不住、躺不下,天生爱乱跑,走到哪儿就搞事到哪儿,一刻都不消停。”
“风邪钻进经脉里,就跟撒了欢的野马似的,一会儿窜到上头,让人头疼脸痒;一会儿跑到下头,让人腿脚发痒;一会儿钻到皮肤表面,一会儿又钻进肌肉深处,行踪飘忽不定。”
“风邪一搞事,人身上就容易出现痒、游走性的疼。就像宫里的宫女,春天吹了风,身上突然这儿痒一下、那儿痒一下,抓都抓不住,越抓越痒;还有守城门的侍卫,风邪钻进关节,今天胳膊疼、明天腿疼,疼的地方到处跑,这都是风邪在经脉里瞎溜达搞的鬼!”
“更坏的是,风邪还特别爱拉帮结派,喜欢带别的邪气一起玩,比如拉着寒邪、湿邪、热邪组团搞事。所以风邪一进门,从来不是单打独斗,都是团伙作案,一条经脉被它这么一搅和,毛病能不多吗?”
黄帝听得连连点头,笑着说:“原来风邪是个爱凑热闹的小混混!那还有啥邪气?快说说!”
岐伯笑着继续:“多着呢!第二种邪气,性格冷酷无情,主打一个‘冷硬’,就像寒冬腊月的冰疙瘩,最喜欢冻人、缩人、卡人——这就是寒邪!”
“寒邪一闯进经脉,就跟往路上泼冰水、刮刺骨冷风似的,瞬间就把经脉给冻得收缩、僵硬,气血都被冻得走不动道。经脉一堵,人就开始疼、发冷、麻木、关节发紧。”
“就像咱们宫里守夜的士兵,冬天站在风口里,寒邪钻进腰腿经脉,腿疼腰疼冷得钻骨头,裹着厚兽皮都不管用;还有后宫的妃子,寒邪堵在腹部经脉,气血冻成疙瘩,时间长了就变成肿块、硬结,也就是您说的‘痈’。说白了,痈就是寒邪把气血堵死,烂在里面化脓长包,全是寒邪的手笔!同一条经脉,被寒邪这么一冻,毛病立刻就冒出来了!”
“妙啊!寒邪原来是个冷冻师!那热邪呢?听名字就不好惹!”黄帝追问道。
“热邪那可是个暴脾气,比寒邪还厉害!”岐伯比划着,“热邪就像一把失控的大火,一钻进经脉就开始疯狂烧,把经脉烧得发烫、发红、发胀、肿痛,破坏力极强。”
“热邪一搞事,人就浑身发热、皮肤红肿、疼得厉害,还容易长疮流脓、心里烦躁不安。就像夏天在太阳下干活的工匠,热邪钻进皮肤经脉,身上突然冒出又红又肿又热又疼的大包,一碰就炸毛;还有宫里的大臣,熬夜操劳,热邪内生,咽喉红肿、口舌生疮,全是热邪在里面放火!它还喜欢把经脉里的津液烤干,让人口干舌燥、心烦意乱,浑身都不得劲。一条经脉被热邪一烧,自然又是一套全新的症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