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个就是谷气!”岐伯一拍大腿,说得更起劲了,“谷气就是咱们吃的五谷杂粮、喝的泉水、呼吸的空气,转化来的营养能量。你每天吃饭、喝水、喘气,其实就是在给身体的原装电池‘快充’!先天的真气是底子,后天的谷气是补给,两股气在身体里汇合,顺着经络跑遍全身,滋养五脏六腑,支撑咱们走路、干活、思考、说话,这合在一起,就是真气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个超接地气的搞笑比喻:“陛下您记死了,真气=先天出厂电池+后天吃饭快充。真气足的人,就像加满油的战车、电量满格的旗舰机,干啥都有劲,偶尔熬个夜、吃顿好的,身体完全扛得住;真气弱的人,就像快没电的老年机、没油的破马车,稍微动一动就累得慌,吹点风就感冒,熬个夜就垮掉,干啥都没精神。真气就是身体的‘总后台’,没真气,人直接就没了;真气足,人就精神抖擞;真气衰,人就百病缠身,就这么简单!”
黄帝听完,拍着龙椅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:“妙啊!这个比喻太绝了!朕一下就懂了!原来真气就是身体的能量库!那快说说,啥是正气?听名字倒是挺正派的!”
岐伯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这正气啊,听着玄乎,其实就是老天爷刮的正经风、规矩风,一点都不搞偷袭、不耍阴招。”
黄帝一愣,满脸疑惑:“风还有正经不正经的?风不就是风吗?”
“那当然有区别!”岐伯点点头,语气格外认真,“一年四季的风都是有规矩的,春天该刮东风,吹得草木发芽、万物复苏;夏天该刮南风,带来雨水、驱散燥热;秋天该刮西风,吹落树叶、收敛精气;冬天该刮北风,让万物休养生息、藏好能量。这种按时按点来,不早不晚、不冷不热、不狂不躁的风,就是正风,也就是正气。”
“这种风的脾气特别好,温柔又讲道理,从不搞突然袭击。就像春天的微风拂过脸颊,痒痒的、暖暖的;夏天的晚风吹走燥热,凉丝丝的、舒舒服服;秋天的凉风带走闷热,清爽又惬意;冬天的暖阳驱散寒意,温和又治愈。就算偶尔吹得你有点凉,打个喷嚏,也只是碰了碰皮肤,根本钻不进身体里。为啥?因为正气的力气太弱了,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,轻轻推你一下,你身体里的真气一发力,直接就把它赶跑了,它自己都待不住,灰溜溜就走了。”
“所以说啊,正气中人也浅,合而自去,它力气小,打不过真气,自然就溜之大吉了。这正气就是老天爷给的温和考验,对咱们一点威胁都没有,不用吃药、不用调理,不用管它,自己就没影了!”
黄帝听得连连点头,觉得这道理浅显又好懂,又迫不及待地问:“那邪气呢?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,肯定坏得很吧?快给朕讲讲,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可恶!”
岐伯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,语气里还带着点夸张的吐槽,像在吐槽一个极品坏人:“陛下您可算说到重点了!这邪气啊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,是虚风里的小偷、强盗,坏得流脓,阴得离谱,简直就是养生路上的‘拦路虎’!”
“啥是虚风?就是完全不讲规矩的风!春天该刮东风,它偏刮西风;夏天该刮南风,它偏刮北风;秋天该刮西风,它偏刮东风;冬天该刮北风,它偏刮南风。不该来的时候偏来,不该冷的时候巨冷,不该热的时候暴热,反季节、反套路,一点道理都不讲!这种风还特别贼,专门搞偷袭,半夜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被窝里偷偷渗透,你出汗的时候、睡觉的时候、累得不行的时候、心情不好的时候,它就悄咪咪地凑过来,往你身体里钻,这就是贼风!虚风加贼风,凑在一起,就是邪气!”
“这玩意儿有多坏?它不跟你正面刚,专挑你薄弱的地方下手。你真气足的时候,它躲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;你一熬夜、一生气、一劳累、一饿肚子,真气变弱了,它立马就扑上来,一钻就钻到骨头缝里、五脏六腑里、气血最薄弱的地方,赖在里面死活不走,跟狗皮膏药似的!”
岐伯越说越起劲,举了一堆搞笑又形象的例子:“这邪气就像小区里的惯偷,专挑没人在家的时候撬门,闯进你家就霸占房子、抢东西、搞破坏,赶都赶不走;就像手机里的流氓病毒,钻进系统就乱删文件、卡顿死机,怎么清理都清不干净;就像职场上的小人,表面对你笑嘻嘻,背后偷偷捅刀子,阴你没商量!”
“正气是不懂事的小屁孩,推你一下就跑;邪气是屡教不改的惯犯,进来就搞破坏、赖着不走;正气是微风拂面,舒服得很;邪气是阴风刺骨,难受得要死;正气不用管,自己就消失;邪气不管就造反,今天让你头疼,明天让你浑身疼,后天让你发烧感冒,时间长了,直接把你的身体搞垮,让你变成药罐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