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伯点点头,语气缓和了几分,摆了摆手笑着说:“当然有!陛下,邪气伤人也分三六九等,不是所有虚邪都有本事钻那么深。刚才说的是邪气本事大、钻得深,霸占了营卫地盘,把真气逼走的严重情况;要是这邪气没那么大能耐,本事小,钻得浅,没碰到营卫的核心地带,就停在一侧的经络表面,那情况就轻多了,顶多受点皮肉之苦!”
“经络就像城里的大街小巷,邪气停在小路上,没往深处的居民区、粮草库钻,就只会堵着这一侧的小路,让气血没法顺畅流通。气血一堵,就跟路上堵车似的,憋得发胀、发酸、发疼,这就是‘其邪气浅者,脉偏痛’——就一侧的脉络疼,别的地方都好好的,能吃能喝能跑能跳,就是疼起来一阵一阵的,跟针扎似的,难受是难受,但不至于动不了,跟偏枯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幸运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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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帝恍然大悟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笑得合不拢嘴:“原来如此!这么一讲,我就全懂了!合着这偏枯,就是虚邪专挑一侧偷袭,先搞垮营卫守卫,再逼走真气城主,最后霸占一侧身子当土皇帝;要是邪气本事小、钻得浅,就只堵着一侧经络,让人脉偏疼,不瘫痪。这道理,比我看那些干巴巴的竹简直白一百倍,好懂一百倍!”
岐伯捋着胡子,笑着补充道:“陛下英明!其实这事儿说到底,就一个核心道理——‘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’。您平时要是把身子养得好好的,真气足足的,营卫壮壮的,就像城里保安厉害、粮草充足、城主靠谱,就算有虚邪贼风想来捣乱,也根本钻不进来,更别说搞出偏枯、脉偏痛的毛病了!”
“可要是您平时不注意,天天熬夜不睡觉、干活累到虚脱、吃饭饥一顿饱一顿,把身子折腾得虚飘飘的,真气弱了,营卫松懈了,就像城里防守空虚、人心涣散,这虚邪贼风可不就趁机钻进来了?而且它还专挑弱的一侧下手,谁让那一侧的营卫更虚、防守更差呢,不欺负弱的欺负谁!”
“所以啊,要想不被虚邪偷袭,不遭偏枯的罪,就得好好养真气、强营卫!平时别贪凉受风,夏天别对着冷风猛吹,冬天别凑着热火烤半边身子,避开那些逆着时节的贼风;按时吃饭,多吃五谷杂粮,别挑食,给营卫补充足够的能量;别过度劳累,该睡觉就睡觉,该休息就休息,别让真气白白耗损。把身子养得壮壮的,营卫守得牢牢的,真气稳稳的,就算有虚邪来捣乱,也只能灰溜溜地跑掉,根本伤不着您半分!”
黄帝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的困惑全消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通透和豁然开朗。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着岐伯郑重地拱手作揖,语气里满是敬佩和感激:“岐伯啊岐伯,你可真是我的良师益友!这么晦涩难懂的医理,被你一讲,既通俗又好笑,还全是实打实的干货,我不仅懂了虚邪偏容于身半的道理,还知道了该怎么养生避邪,真是受益匪浅,太感谢你了!”
岐伯连忙起身回礼,摆着手笑着说:“陛下过奖了!医理本就源于生活,没那么多玄乎的东西。只要把身子比作一座小城,把气血营卫比作城里的人和事,再难懂的道理,都能讲得明明白白。”
说到底,人的身子就像一座精心打理的小城,营卫是坚守岗位的守卫,真气是坐镇指挥的城主,虚邪是伺机而动的盗贼。只要守卫靠谱、城主坐镇,盗贼就无机可乘;可一旦守卫松懈、城主离场,盗贼就会趁虚而入,轻则堵着小路扰得小城不安(脉偏痛),重则霸占半边城池毁了根基(偏枯)。养生之道,无非就是守好守卫、稳住城主、养好根基,不让虚邪有可乘之机,这便是上古医理藏在烟火气里的大智慧,简单又实用,通俗又好记,一辈子都用得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