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一个皇上奉的徽王?!”
“你不是哄我们大王吧?!”
一众倭寇若信若疑,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,竟然存在一个皇上册封的徽王。这可是正宗的徽王,不是咱们大王这种自封的野路子徽王。
“唉哟,我想起来了,河南好像真的有一个徽王府,当年我失手掐死了村头反抗的寡妇,一路亡命路过河南,加入了因大旱灾逃难的灾民队伍,路过这个徽王的辖区,听说徽王府里的粮食多的都发霉了,就想跟着灾民去徽王府前混几口赈灾粥吃,没想到那狗曰的徽王,哦,不是咱们大王,是河南的那一个徽王,他坐在八抬大轿里,看着灾民们跪在街上苦苦哀求,却让护卫用乱棍驱散,一口粥也不给我们施舍,说什么‘皇家的粮食,多还是少,与你们何干’,眼睁睁看着灾民饿死也不管,反而还派手下将灾民中姿色好看的女子抢入王宫当暖脚婢!”
一个倭寇忽然想起了一件陈年往事,想起在河南亡命路过一个徽王辖区的事。
“竟然还真有另一个徽王。”
一众倭寇这才相信竟然还真有另外一个徽王。
“可是,你怎么证明你这个徽王宝印是真的徽王宝印,徽王怎么会把皇帝御赐的徽王宝印抵押给你主子呢,你主子是谁,竟然有这么大能耐。”
不过,一众倭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不相信罗龙文进献的徽王宝印是真的。
“拿上来我看看。”汪直伸手,示意毛海峰将徽王宝印呈上来一观。
毛海峰双手将徽王宝印进献给汪直,汪直拿在手中仔细端详,看宝印的成色以及刻工,年份确实够久,一看就有年头了,雕刻也极其精致,宝印上方还有两条四爪金龙交缠,镂空雕刻,栩栩如生,这宝印很真啊。
“你主子是谁?”毛海峰问罗龙文。
“我是罗龙文,你不知道我主子是谁?”罗龙文捂着手腕的伤口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你很有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