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困在不知名处,周遭的一切皆是空白,似身处混沌中,偌大的天地只有她一人。
女子信步朝前,细细打量着,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眼前突然划过一张淡然秀美的脸,停住了脚步
不远处被撕烂一个口子,露出漆黑深邃的洞,在这一片空白处格外显眼,没有思考,抬脚便朝着那走去,直至完全被刺眼的白光所包围,最终消失不见。
纳兰镜闻意识逐渐清明,感受到一股清凉流入喉咙,消除了口中弥漫的血腥气,让她不禁喟叹一声,张嘴想要更多,而在一柔软微凉的触感覆上时,带着熟悉的冰雪清香,让她猛地反应过来,睁开了眼。
入目便是柳凄山那张清俊秀美的侧脸,他此时一手抱着她,一手端着个碗,将碗里的水含进口中,唇角溢出些许水渍,诱惑而不自知。
纳兰镜闻眼神稍黯,眼底一丝危险划过,在那被水浸润过而变得有光泽的唇再次覆下时,偏了脑袋,让唇印在了脸颊上。
男人清瘦的身子一愣,随后将口中的水咽下,划过喉结,淡然的脸上惊喜闪过,声音内也夹杂着隐隐的喜悦。
“醒了?”
纳兰镜闻“嗯”了一声,从他怀中坐起身来,柳凄山任由她的动作,依然保持在原地。
她回头看了眼,面上情绪不明,随后伸出手擦去他嘴角的水渍。
柳凄山感受到她的动作,身子微微僵硬,表情也是一愣,却没有阻拦她的意思,直到唇上的触感消失不见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这次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三日。”
“麻烦你照顾我了。”
柳凄山摇头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
他既然救她回来,就要对她负责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