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意思,我都记下了。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是接受还是拒绝。
“麻烦让我再想想,两天之内给你们答复。”林德曼和巴达维对视了一眼,同时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时,巴达维停了一步,回头说:“大队长,有句话我憋了很久。
“满洲很重要,可花北更重要,保住中园,将来才有机会再谈满洲,中园没了,什么都谈不上了。”
运输大队长没有回答,只是抬了抬手,示意送客。
门关上后,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地图上满洲和华北的蓝红色标记在夕阳里慢慢模糊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内线号码。
电话那头是何应钦的声音。
“敬之,明天上午,把花北和满洲的师长以上军官名单报给我。我要重新编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两天期限到了。
运输大队长在官邸召集最高果防会议。
长条桌上铺着冀中和满洲的两幅地图,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头。
在座的有何应琴,白崇西,陈诚,顾祝同,还有几个刚从满洲撤回来的师长。
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一点,中间没有休息,连茶水都凉透了也没人换。
白崇禧第一个发言。
他把花北态势图推到桌子中央,用手指沿着,虚粥,正粥。:“大队长,敌军在关内的兵力已经超过四十万,分布在闪冻,喝南,苏北,皖北,我们关内的部队现在只有九十万,纸面上占优,可实际上能机动的不到一半。”
“满洲那二十五万人如果继续进攻,每个月要消耗多少粮食和弹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