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金执着的握住她的手,此刻却像她的心冰冷无比。
他不明白,常日葵的父母均已死亡,还有谁值得她去救。
“我有丈夫,七年前他随我来到极北镇。是我害了他…他也患上了镇民的通病,命不久矣。”提到那个男人,常日葵发出苦涩的笑容。
“可程东对常叔做的那些事,你也要心甘情愿…忍受吗?”
常日葵的笑容变得残忍,在第一轮初次见面时她就想劝萧金离开这里,但一切似乎都已注定:“程东确实是个混蛋,但你所听到的,都是他们想让你听到的。
我的父亲,是病死的,走得很安详。”
萧金瞳孔一震,他以为自己早就跳出了这个局,没想到还藏了这么一手。
原来一切都很好,从那封婚礼邀请函,到现在被她用魂针汲取能量,所有的所有,原来都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。
假如常日葵想借萧金的流萤去救她丈夫的命,直接跟萧金要求,这不是什么难事,没必要设这么大的局来针对他。
“人的命数都被规定好了,你太执着了。”萧金抬起常日葵的手腕,拔出那根血淋淋的魂针。
萧金承认让一个身边的普通人下手确实难以防备,但普通人又如何与他抗衡呢。
常日葵发了疯似的想把魂针重新钉进萧金的身体:“你难道不是为了萧重苦而来吗!!我不相信他的死你不介怀!”
“我回来这里有三个目的。”萧金站起身,单手捏住常日葵的一对手腕,将其束缚在背后,“其一,帮你摆脱婚约;其二,调查我哥真正的死因;其三,带走我哥。”
他叹了口气,过去已无可挽回,世道会变人也会变。
他在常日葵心中已不再有过去的分量,什么曾经许诺过的誓言,不过是孩童时期的玩笑话,说背弃就背弃了。
“我从没想过让哥哥复活,即便这世间真有如此手段,我也不会使用。”
他转身向地上的尸身投掷一道剑气,那尸身瞬间变回套着衣服的木头,果然都是假的:“你的执念终归将害了你,趁现在,回头吧。”
“不!你不会懂的!”常日葵痛苦地跪在地上,声音撕裂:“你失去了一切,早就习惯了一个人。但我还有家庭,旧的没了还有新的希望,你却狠心的毁了我的家!
这小镇的数万个家庭也是一样的!他们都会有人生病、忍受痛苦、提前死亡。他们都渴望救回家人,摆脱这该死的基因病!
但你不一样,你有经历过这一切吗?你的父母一个意外而死,一个过度劳累。你的哥哥也是意外,包括你自己,都没生过那种病,你不会懂病患忍受折磨的痛苦……”
即便萧金对她还抱有希望,仍觉得拥有这种思想的常日葵,简直是疯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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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对比毫无意义,她竟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,太可怕了。
“所以,”萧金抽出扎在地上的知青山,收剑入鞘,“你们设计我的目的,就是想用我身上的流萤,通过魂针,为那些将死之人续命?”